第78章 不是手慢,而是心软,破门而出!
    白猿托桃是八卦掌中的经典杀招,以模仿猿猴托举果实的动作为名,利用槓桿原理破坏对手重心並伤及颈椎,强调“托”而非“推”,需配合腰马合一的力量传导,动作短促精准,一击必杀。

    “师父您是老了,但不是您手慢了,而是心软了,白猿托桃使的是托劲,而非推劲!”

    司马珏眼中含泪,一脸的悲色,他精通形意拳,八卦掌,对这招白猿托桃十分了解,宫宝森最后时刻还是心软了,改托为推,以自己的性命劝说马三回头。

    老薑收刀入鞘,冲入了房间內,看著倒在司马珏怀中的宫宝森,丑陋粗獷的老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眼泪唰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喊道。

    “老爷!”

    宫宝森艰难的咧了咧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暗淡无光的眸子看著哭丧著脸的司马珏,开口说道。

    “你这孙猴子没了紧箍咒束缚,大千世界,任你横行,应该高兴才对!”

    “马三若是回头,你就留他一命,若是死不悔改,你就代表宫家收回他身上的东西!”

    宫宝森叮嘱了几句,气息越发虚弱,眼睛里只剩下了一缕微弱的光芒,眼看就要熄灭,彻底的陷入黑暗之中,他双手猛地抓住了司马珏的手臂,十分用力,好似迴光返照,最后叮嘱道。

    “不问恩仇,宫二回头!”

    司马珏明白宫宝森这句话的意思,他希望宫若梅相夫教子,不问武林恩仇,安稳过日子,不要向马三报仇。

    “师父,你放心,我会阻止师妹的!”

    宫宝森这才放下最后的担忧,眼睛里的光芒熄灭,双手无力鬆开滑落,一代宗师就此陨落。

    司马珏闭上双眼,心中悲痛,抱紧了怀中瘦削的宫宝森尸体,一道惊人的杀机爆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骇人至极。

    老薑肩膀上的猴子瑟瑟发抖,发出了一声声悽惨惊恐的悲啼,老薑右手死死握著刀柄,手背青筋凸起,面露悲色,身上同样散发著浓烈的血腥煞气。

    “老薑发电报通知师妹,回家奔丧!”

    宫若梅在天津医学院上学,不在奉天城,平日有事都是发电报联繫。

    宫家大院,一片白色,司马珏跪在灵堂之中,披麻戴孝,神色悲慟,向前来弔唁的宾客叩首,宫若梅正在坐火车往回赶,宫宝森没有儿子,只能由嫡传弟子的司马珏为其披麻戴孝。

    夜晚,乌云密布,月色昏暗,灵堂之中寂静无声,一道身影从夜色中走出,踏入了灵堂上,点香叩首,大礼参拜,隨后他起身看向了司马珏,低声说道。

    “司马珏,我们已经確定那人的行踪了!”

    司马珏神色微变,目光看向了宫宝森的棺槨,脸上露出了迟疑之色,隨后又化为了坚毅,沉声问道。

    “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

    这道神秘的身影声音低沉,语气中透著几分急色,目光注视著司马珏,为难的说道。

    “知道了,我这就走!”

    司马珏跪在灵堂中央,磕了三个响头,明日是宫宝森送殯下葬的日子,他不能参加了。

    老薑守在灵堂之外,看到司马珏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开口问道。

    “你要去哪儿?”

    司马珏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之色,摇了摇头,说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师父的后事只能你多操心了,拦住师妹,不要让她去报仇,一切都等我回来再说!”

    老薑手掌不自觉的握在了刀柄上,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瀰漫,他黑漆漆的瞳孔注视著司马珏,眼睛微微眯起,阻拦道。

    “司马珏,天底下还有什么事能比老爷的下葬更重要?你也要做不孝之徒吗?”

    司马珏垂头不语,他要做的事情极为隱秘,不能泄漏半点风声,否则就会有暴露的风险。

    司马珏身后之人见状,张口想要为他解释一二。司马珏抬手拦住了对方,摇了摇头,说道。

    “老薑,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什么事,以后我会给你解释的!”

    “錚!”

    老薑一脸怒容,腰间的杀猪刀出鞘,冰冷的刀锋散发著惊人的寒意,架在了司马珏的脖子上。

    “今天你若想离开,要问我手中的这把刀答不答应?有什么事都要等老爷下葬之后再说!”

    司马珏嘆了口气,抬起右手將架在脖子上的刀挪开,目光坚定的注视著老薑,说道。

    “今天我必须离开,哪怕是破门而出,也在所不惜!”

    老薑作为刽子手,握刀的手一向很稳,但他这一次感觉握不住手中的刀了,不敢置信望向司马珏,嗓子都破音了,质问道。

    “司马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要知道你是个白眼狼,当初就不该將你抱进宫家,让你冻死在街上才对!”

    司马珏眼中的愧色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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