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圣人之道,落子无悔
    只是宫宝森打算的虽好,却被马三坏了计划,硬生生的大闹了一场,击败了两广各派的弟子,狠狠打了两广国术界的脸,南拳北传的难度大了不止十倍。

    张岱在《四书遇》中写道:不知不可为而为之,愚人也;知其不可为而不为,贤人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圣人也。

    张岱把不同人的行为分为愚人、贤人、圣人,其中“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对应的是圣人之道,宫宝森这是想要见眾生。

    “宝森不是想要当英雄,而是要造时势,这灶里需要我手中的这根木柴!”

    说罢,宫宝森將手里的木柴扔进了炉灶內,火焰燃烧的更旺盛了,赤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后厨,浓郁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名声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烧了也就烧了,能为这个武林添点火也是值了!”

    司马珏鼻子翕动,垂涎欲滴,眼中闪烁著明亮的光芒,宫宝森的心灵境界比他更高明,造时势,塑英雄,见眾生。

    “圣人造时势,时势造英雄!拳分南北,国岂有南北之分?”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师父您这是要见眾生,挽天倾!”

    宫宝森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了身后站著的司马珏,好似看到了人生知己,脑海里闪过一丝后悔,他要是早知司马珏能有如此感悟气魄,就不会选择马三接班。

    丁连山也停止了抽菸,诧异的看向了司马珏,情不自禁的讚嘆道。

    “师弟,你这个弟子了不起啊,这个年纪就见了天地,欲见眾生,说不得有望抱丹成功,成就数百年来无人达成的境界,为天下练武之人再立高峰!”

    “这样优秀的弟子,你为何没有选他接班,反而选择了锋芒毕露,恣意妄为的马三?”

    丁连山一脸的不解,目光紧紧盯著宫宝森,质问道。

    宫宝森心中懊悔更甚,无言以对,可是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他不可能废了马三,再选择让司马珏结成宫家的名声和地位,会让外人笑话的。

    ........

    书房內,灯光昏暗,宫若梅站在书桌前,注视著苍老了许多的父亲,苦心劝道。

    “爹,你的那些老哥们都不赞成这场比武,让姓叶的跟您搭手,他那得有多大的面子,咱可不能坏了规矩!”

    宫宝森坐在太师椅上,神態威严,气质儒雅,好似一位皓首穷经的读书人,神色坚毅,不为所动,沉声道。

    “你不要听他们的,老人死守著规矩,新人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啊?”

    “叶问功夫不错,是块好材料,这次搭手就看他能不能出头了?!”

    宫若梅不认同宫宝森的话,柳眉微皱,继续劝说父亲不要和叶问搭手。

    “宫家没有败绩,有您在这儿,叶问凭什么能够出头?”

    宫若梅不了解宫宝森已经做好了將一辈子名声送给叶问的打算,所以才会如此说。

    “你这脾气性格和爹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眼里只有胜负,没有人情世故!”

    宫宝森摇了摇头,对女儿的性格脾气有些感到头疼,缓缓诉说著自己这一生的感悟和智慧。

    “人要往远处看,踏过高山,眼界也就开阔了。但凡一个人见不得別人好,嫉妒別人高明,那就是没有容人之心,心胸狭窄,这样的人就只能有点小成就罢了!”

    “咱们宫家门槛虽高,但是不出小人!”

    宫若梅听到这话,脸色骤然变冷,目光死死盯著宫宝森,反驳道。

    “爹,你说叶问是块好材料,准备让他出头,那为何对司马珏如此苛刻吝嗇,强压著他不准出头!”

    “马三师兄器量狭隘,容不得司马珏,是不是小人,为何能够出头,继承宫家的名声和地位?!”

    宫宝森面对这个问题,自觉理亏,再次无言以对,心中隱隱后悔,只是事已至此,悔之晚矣。

    .......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金楼之內歌舞昇平,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醉生忘死。

    司马珏,宫若梅跟在宫宝森的身后走入了金楼,她脸部轮廓清晰,五官精致,眉梢上扬,带著锋芒,神色清冷,眸若寒星,同时兼具了女子的柔美和男儿的英气。身上穿著一件黑色旗袍,袖口绣著一朵红梅,傲雪凌霜,脚上穿著一双千层底的黑色布鞋,並非女子喜爱的绣花鞋。

    宫宝森三人在二楼落座,宫若梅眉头微皱,不適应金楼的这种嘈杂奢靡的氛围,埋怨道。

    “爹,您带著亲闺女一起逛堂子,这又是什么说法?”

    “这天底下的事情,你不看它就没了,看看也无妨。”

    宫宝森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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