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部指导员李晨在一边笑呵呵地看著几位排长的说笑。忽然间,连长周穗生开口说话。
“都別闹了!”
“既然陈仁已经来了,那就开会!”
他话音落下,场中一时间变得肃静起来。
在这一片肃静中,连长周穗生向眾人传达了营部召集”的指令,並言说各排抓紧时间休整,次日四点启程。
之后,又让各排再次覆核上报人数火力。
经统计,各排归建后的二连,共有战士三百三十余人,其中一排、二排约六十人,三排一百二十余人,四排五十余人。
营部直属约三十人。
共有长短枪二百七十支,轻机枪十余挺,重机枪两挺,掷弹筒二十余具,其中大多都在三排,迫击炮三具。
子弹、炮弹无计,但三排人均子弹数要明显高於其他各排—一三排人均步枪子弹四十一发,其他各排只有七至十三发。
算是插曲的是。
在得知了最终覆核的人数和火力配置后,在场眾人无言,只是默默地盯著陈仁,好一会,四排排长才喃喃道。
“好傢伙,还真又是你小子人最多,枪最多..
”
会议结束。
连长周穗生当即便摆手让各排长回去。
继而又让作战室的文书离开。
整个房间內,便只剩下了连长周穗生、连部指导员李晨、陈仁和孟山四人。
“老周!?你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著指导员李晨的疑惑,周穗生不语,只是让警卫班將外面车上的箱子搬进来。
“这是...
”
在指导员李晨疑惑的目光,和连长周穗生期待忐忑的目光中,陈仁走上前去,深吸了口气,然后—一打开了箱子。
里面那被稻草托裹著的,几乎摆满了整个木箱的锡罐顿时显露在两人面前。
“磺胺粉,十四斤。”
”
.”李晨闻言一怔,呆呆地看著那满箱的,极具有视觉衝击力的锡罐,发愣。
他身边,已经事先有所准备和预期的连长周穗生,脸上带著激动,深吸口气,缓步来到木箱边,伸出的手微微颤抖。
他拧开罐口,倒出了一点点。
注视著手心里的淡黄色粉末,他如视珍宝,小心翼翼地放在嘴边,用舌尖轻抿了一点。
十余秒后,周穗生重新睁开眼,他眸子微红。
“是.....磺胺....”
”
..”指导员李晨不语,只是又小心又粗鲁地从周穗生手里拿过锡罐,他看了一眼,闻了一下,而后跟周穗生一般,轻抿一点点。
“6
”
“的確是...
”
李晨抿著嘴,望著箱子里的锡罐,几秒后,抬头道。
“这.....三十瓶磺胺粉,是哪里来的?”
陈仁闻言挑了挑眉,他將锡罐拿开一角,掀起底部稻草,指著下面,说道。
“还有一层。”
在周穗生和李晨再度变得震惊的目光中,陈仁露出一个笑容,出言解释。
“这件事说来话长,一切,还要从派去城里的特务班说起..
”
“6
”
十分钟后。
陈仁言简意賅,长话短说地將这批磺胺粉的来歷敘述,指导员孟山也在旁边补偿佐证。
已经重新恢復平静的连长周穗生和连部指导员李晨闻言,彼此面面相覷,眼中都有无比感慨。
“嘖嘖,看来我们也要加强情报网的建设了。”连长周穗生摇了摇头,用满是慨嘆的语气,对著身边的李晨道。”
....”李晨没有说话,他眉头微皱,看样子是在思考著什么。
“陈仁......”李晨抬头看向陈仁,语气中有些迟疑。
“你获得了如此大批量的磺胺,一旦验证无误,是毫无疑问的大功!报到旅部,旅长都要为你颁发嘉奖!”
“但你派遣战士深入敌占县城这件事.....其性质还有考量。”
连长周穗生闻言眉头皱起,他看著指导员李晨,道。
“指导员,我记得上次陈小子报上来的编制中,就有特务班的编制?”
李晨闻言点头,但他脸上又露出迟疑。
“当时报的编制中,虽然人员信息还算齐全,有姓名、年龄、参军时间和击杀功绩等。但並没有明確体现出“潜伏”。”
“而且,也並没有明確每名战士的具体潜伏地点、联络方式、潜伏代號等等。”
“6
”
周穗生闻言皱眉,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