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白河家还没有疯狂到献祭自己孩子的程度。但是他们卖了房子和车子,被讨债的找上家门,最终父亲的工作也丢了。
就算如此,他们也还盲目的相信着,认为目轮教能够接纳他们。
一个孩子八岁的记忆能有多深刻呢?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八岁甚至只能记得几个模糊的画面。
然而对于只是被封印了记忆,又在刚刚找回这来了的白河太一而言,这份记忆过于的深刻了。
那一天,白河一家坐上了来迎接他们的面包车,驶向了一个名为九主的村庄,那个时候的九主村还没有被焚烧,仍然是目轮教的大本营。
哪怕是现在的白河太一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当时他们一家受到了那么惨烈的折磨,他和他的弟弟妹妹被同样的方式在眼球里注入了瘴气。而他的父母则是被虐打,用惨无人道的方式折磨。
虽然在那之后白河太一便失去了记忆,但是作为后来的帮凶之一,现在的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家人都面对了什么。
曾经在他手下痛哭哀求的人,似乎变成了他家人的脸,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小孩子被注入瘴气,能活下来的都会被制成目奴。
大人则是被折磨,成为提供瘴气的源泉,目标是最大程度的施加□□和精神的折磨,又让他们至少要活过一个月的时间。
整个眼眶已经被瘴气腐蚀,失去泪腺的白河太一连简单的哭泣都无法做到,在麦穗的束缚下,他半张开嘴,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及川彻打了个手势,众人轻轻走出了关押两人的房间,顺便把老人的尸体拖了出去。
大家交流了一下情报,青年所提供的消息也并非完全没有用。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目轮教是知晓瘴气和邪灵存在的,并且在用惨无人道的方式人为的产生瘴气,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利用瘴气。
老人名为前林夏一,顺着这个名字去查说不定能查到一些线索。
速彩村里的是目轮教的低级成员,掌握了一部分瘴气的使用方法,但同时也是类似于弃子一样的存在。
九主村原本是目轮教的根据地,十年前不明原因的大火之后,目轮教迁徙到了椎叶村的山村里,原九主村则是建立了一座诡异的村庄。
根据角名在村庄内留下的影像资料,大平狮音找到了不少的线索,这些人里有不少已经失踪的人口,甚至有的已经报道了死亡。
北信介有一个想法。
“这些人说不定是目土。”
“你这些年还有在折磨目土吗?”
再次进入屋子里,白河太一的心情已经变得平静,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和目轮教的教主同归于尽。
“从大概十年前开始,没有了。”
“目轮教的教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要我们称呼他为神官大人。他说神明真实存在,他可以借助神明的神迹。”
“他的声音很模糊,分不清男女老少。”
“我只见过他几次面,抱歉。”
白河太一已经说不出更多的情报了,北信介则是从他的话里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此时的北信介化为了原型,一只全身雪白的狐狸,端坐在小神庙的屋子里,灵力催生的麦穗包围着这个仅仅只有一间屋子的神社。
神社周边流淌着不知何处引来的溪水,注连绳被围绕在周围的树干上。
布置好结界的岩泉一和泽村大地走进屋内,看着白狐面前发光的符箓。
同样发光的符箓在牛岛若利、大平狮音、宫侑的手上也亮起着,此行一共二十一位新世代的大妖怪,此刻共同梳理着整个事件。
“以十年前的大火为契机,原本靠折磨获取瘴气的手段变成了现在九主村的那种模式。不管怎么说,那里都正在进行着一场邪恶的献祭。”
听着符里传来的北信介的声音,牛岛若利点了点头道,“但是目前他们的目的仍然未知。”
听到牛岛的声音习惯性露出嫌恶表情的及川彻接话:“但是根据九主村里瘴气的浓度来看,他们离目的达成已经不远了。”
“不论目的是什么,我们都要赶在他们得逞之前阻止!”盘坐在北信介对面的泽村大地总结。
四方势力的领头者在此时达成了共识,集合了新世代二十一个大妖的他们,一定要赶在邪教达成目的之前瓦解他们的阴谋。
之后便是战前准备了,已经彻底暴露的众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返还的大平狮音用禅杖给神庙设下了最后一道结界,现在这个神社的防御厚得可怕,是属于谁来了都会吓一跳的程度。
牛岛若利这边则是查不出什么东西了,他带着川西太一和乌野的五人一起去速彩村同及川彻会和。
及川彻则是开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