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们宣判日见
    首尔中央地方法院,第七法庭。

    旁听席上,车智恩的父母紧紧地握著彼此的手,手心里满是汗水。

    他们的目光始终落在被告席上的那个男人文泰宇身上。

    那个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要照顾他们女儿一辈子的男人,如今却成了將他们女儿推入深渊的恶魔。

    “被告文泰宇从2014年10月到2014年12月,对被害者施暴了23次,被害者向他提出离婚后,他就监禁並威胁受害者……”

    “被告,你承认这些指控吗?”

    顾烛看向文泰宇。

    这时,被告律师起身看向顾烛代替文泰宇回答。

    “我们承认施暴,但是没有威胁过人,这点可以透过被害者提交的不惩处协议书確认。”

    “被害者是因为害怕加害者报復才说谎”原告律师立刻反驳。

    “庭上,这是检方单方面的推测。”

    顾烛大脑飞速运转,看了一眼被告律师,视线转向原告律师,点头。

    “我认同,请刪除记录。”

    原告律师无奈,不过这也在他意料之中,只好拿出最直接的证据,向顾烛提出。

    “庭上,我们提交了被害者遭施暴后拍的照片做为证据……”

    顾烛这次没有驳回,点头应允。

    很快,大屏幕上正呈现著文泰宇家暴车智恩的照片,由原告律师亲自一张一张翻阅给在场眾人看。

    当看到那些照片时,顾烛就察觉到文泰宇的神情不对,没作声。

    等所有照片阅完,顾烛这才开口。

    “被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审判席上,顾烛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著若有若无的冷意。

    见他不回答,顾烛再问:“你为什么打她?”

    “我……我们当时在吵架,然后我,我就不自觉……”

    文泰宇的脸上带著几分慌乱,几分无措,还有几分……深情?

    “我马上道歉了,她却因为这件事一直说要离婚,所以我就不自觉出手……”

    文泰宇突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我是一时糊涂,我太爱智恩了,我太害怕失去她了,所以我才会……”

    “所以你就对她拳打脚踢,把她当成你的私人物品,肆意践踏她的尊严,是吗?”

    顾烛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尖刀一般刺破了文泰宇的偽装。

    “还有,你为什么一直说是不自觉?”

    “被告,你要一直说自己不受控制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文泰宇还想狡辩却被顾烛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这时原告律师抓住机会逼问:“被告,你承认自己总共对被害者施暴23次並威胁她吗?”

    “我的確打过她,但我没有威胁过她。”

    文泰宇依旧维持他之前的主张。

    顾烛笑了,笑的很阴冷。

    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明明犯了错却还要为自己找藉口的人。

    “我……”文泰宇哑口无言,只能低著头,任由汗水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然后,他竟然哭了,哭的声泪俱下。

    顾烛有些无语,一脸嫌弃目光转向原告律师。

    “原告律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法官大人,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进行严惩,以儆效尤!”

    原告律师义愤填膺地说道,“被告人不仅对受害人进行了长期的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甚至还威胁受害人。”

    “如果敢报警就杀了她全家!”

    “法官大人,请您一定要为我们女儿做主啊!”

    车智恩的母亲再也忍不住了,哭喊著说道。

    “闭嘴!”

    “这里是法庭,不是菜市场!”

    文泰宇的辩护律师突然站了起来,指著车智恩的母亲怒斥道。

    “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污衊我的当事人!”

    “污衊?难道我们说的不是事实吗?”

    车智恩的父亲也站了起来,指著文泰宇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你还有脸说我们污衊你?”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听得顾烛直皱眉。

    “够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

    法庭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里是法庭,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顾烛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眾人。

    “原告被告双方律师,请你们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现在,原告律师,请你求刑吧。”

    顾烛示意,原告律师起身。

    “根据刑法第264条……检方求处被告文泰宇一年有期徒刑。”

    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