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的法庭內,顾烛身著黑色法官服端坐在审判席上。
他目光沉静,神情严肃,审视著法庭上的每一个人。
被告席上,一名年轻的刑警局促不安地坐著,他的眼神躲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被告人崔胜贤,你被指控在执行公务过程中涉嫌瀆职暴行,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是否有异议?”
顾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迴荡在寂静的法庭內。
“我……我没有……”
崔胜贤的声音颤抖著,十分紧张。
“被告人,法庭上不允许说谎,你只需回答『有』或者『没有』。”
顾烛语气严厉。
“没有……”崔胜贤的声音低了下去。
“很好,现在请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顾烛说完便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法庭上的双方。
公诉人起身开始宣读起诉书,详细描述了崔胜贤在一次抓捕行动中对嫌疑人使用过激手段导致嫌疑人受伤的事实。
“被告人崔胜贤,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顾烛听完公诉人的发言,再次看向被告席上的崔胜贤。
“法官大人,我……我当时是在追捕一名持刀的逃犯,为了保护自己和周围群眾的安全,我才……”
崔胜贤的声音断断续续,显然是在极力为自己辩解。
“请你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顾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正在巡逻,突然接到报警,说是有个男人当街抢劫,还用刀捅伤了人。”
崔胜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赶到现场后发现嫌疑人正准备逃跑,我立刻追了上去,最后在一个巷子里把他堵住了。”
“然后呢?”顾烛追问。
“我当时让他放下武器,但他非但不听还拿著刀朝我冲了过来,我为了制服他,才……”
崔胜贤说到这声音又开始颤抖起来。
“你才什么?”顾烛语气平静。
“我才……把他按到墙上,把他手里的刀踢掉,然后才把他制服的。”
崔胜贤低著头。
“原告律师,你对被告人的说法有什么异议吗?”
顾烛转向原告席。
“庭上,就算被告人是为了抓捕逃犯也没有必要使用如此暴力的手段。”
“我的当事人只是一个小偷,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却被被告人打成了重伤,这明显是执法过当!”
原告律师义愤填膺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面对一个拿著刀冲向你的歹徒,你应该先跟他道歉,然后请他把刀放下,再温柔地把他制服?”
顾烛语气中带著嘲讽。
“这……”
原告律师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法庭內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人都在偷偷地笑著。
“就算不这样过度镇压也能轻易逮捕。”
原告律师还想挣扎一下却被顾烛驳回。
“如果那是过度镇压,那你这也是过度控告。”
“因为这种小事搞到要审判,我没閒工夫陪你在这里过家家”
“庭上,这里是法庭请你讲求礼貌”
“这里是什么教会吗?讲求什么礼貌?”
顾烛为了儘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审判直接揭穿原告律师的老底。
“这傢伙的偶妈是韩亚航空的会长也是检察官岳父的大学同学”
在场眾人无一不震惊,纷纷看向原告席的律师,脸色都变了
此刻那律师已经感觉脸红脖子粗,尷尬无比。
顾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继续说:“究竟在法庭上不遵守法律礼仪的人是我,还是律师你呢?”
片刻,顾烛不再理会原告律师的尷尬,看了眼手腕上的古朴手錶,看向崔胜贤。
“被告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法官大人,我承认我当时的行为確实有些过激,但我也是为了抓捕罪犯,保护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啊!”
崔胜贤一脸真诚。
“你错了。”
“啊?”
崔胜贤愣住了,不明白顾烛的意思。
“你错就错在,你不该把刀踢掉。”顾烛淡淡地说道。
“啊?”
崔胜贤更加疑惑,不明白顾烛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应该轻轻地把刀踢掉,然后再轻轻地把他抓住。”
顾烛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戏謔。
法庭內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就连崔胜贤也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