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吃你的饭。”
“知道啦。”
吃完饭,陆远也准备离开了,陈澜把他送到病房门口。
“一定要慢点开车,別著急。”
“嗯。”
“知道了。
陆远离开,经过的护士纷纷打招呼。
“这么快就走啦,怎么不多呆一会。”一个高挑的女护士说。
“得去赚钱了,到时候给你们买好吃的。”
“你可別骗人。
“哈哈————”
当陆远走到护士站的时候,正在工作的小护士,也都笑著跟他打招呼,熟悉的就像是自己人一样。
陈澜站在病房门口,笑看著这一幕。
他的社交能力真是一流,但应该不全是送咖啡的缘故,外形条件出眾,自然就会受女人欢迎。
从医院出来后,陆远就开车回了云城,没有过多停留。
云城凯越商务酒店,1308室。
“沈总,晚上的饭局我觉得你穿这套比较合適。”
一个穿著蓝色牛仔裤和白色衬衫的女人,拿著一套熨烫好的衣服,站到了沈知瑜的面前。
她的名字叫毕洁,是沈知瑜的秘书。
沈知瑜站在床边,活动著腰肢,眉宇间透著一抹倦色,窗边还放著一杯鹿鸣咖啡。
“就这套吧,忙了这么久,终於在年前拿下来了。”
“主要还是土地性质的变更,否则也不会耽误这么长时间,好在顺利拿下了。”
看著沈知瑜的背影,毕洁有一丝丝的崇拜。
云城这块地,如果不是沈总亲自来处理,可能就真要出问题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变成一个像沈总这样的女强人。
“沈总,饭局是晚上五点,下午还有点时间,还有其他的安排么,我提前去帮您处理。”
“我下午出去透透气,帮我把桌上资料整理一下就行了。”
“嗯。”
沈知瑜把位置让了出来,毕洁过去收拾东西,熟练的把桌上的资料都整理到了一起。
“沈总,我想起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毕洁的手上,拿著鹿鸣咖啡的杯子,准备扔到垃圾桶里。
“什么事?”
沈知瑜拿出一双轻便的小白鞋,和一件黑色的薄款羽绒服,下午出去隨便逛逛,打算穿的轻便点。
“咱们投资的星谷咖啡,是鹿鸣咖啡供应商。”
“这么巧?”沈知瑜有点意外,说:“这么说来,我买鹿鸣咖啡,最后还相当於给自己赚钱了。”
公司投资的项目数不胜数,对星谷的投资只能说是有点印象,因为这个项目当初不是她经手的。
“理论上確实是这样。”
毕洁乾净利落的干著活,按照沈知瑜的习惯,把不同的文件,放在不同的地方,方便她下次用。
“但我听说,他们和鹿鸣咖啡签的是对赌协议。”
“怎么个对赌法?”沈知瑜来了些许的兴致。
“以35元和60元为基准,如果明年七一之前,咖啡豆的价格涨到50元每公斤,鹿鸣咖啡就以60元每公斤的价格,来支付2000吨咖啡豆的货款,如果降到35
元每公斤,则以20元每公斤的价格,支付相关的费用。”
“2000吨————现在豆子的价格是多少。”
“差不多40块钱一公斤。”
沈知瑜是个对数字很敏感的人,很快就算出了其中的价格差。
如果他输了,就要多支付1000万的费用,反之就省了1000万。
不自觉的,沈知瑜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陆远的模样。
上次来云城出差,两人见过一面,是个很有想法的人,至於其他的,就不太了解了。
当时见面的时候,他们好像才四家店,他怎么敢签下这么大的单子?
沈知瑜把自己带入到了陆远的视角,除非能精准预测到明年的咖啡豆价格会降,否则是不敢签这种对赌协议的。
1000万的原料成本,足以把鹿鸣咖啡拖垮。
“我想起来了,鹿鸣咖啡是不是在下面开了个房间?我好像看到他们掛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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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招商諮询的,好像每天都有人来諮询,生意还挺不错的。”毕洁说。
沉默片刻,沈知瑜说:“给我整理一下全世界咖啡主產区的种植和销售情况,还有近五年期货交易记录,再查查鹿鸣咖啡的相关信息,一下午的时间够么?”
“没问题。”
穿好衣服,对著镜子照了照,沈知瑜对自己的打扮很满意。
“沈总等等。”
毕洁走过来,站在后面拽了拽里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