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竟然直接去过青木堂?
这等称呼必然是灵隱寺的重要战略人物,应当足不出户,生活在灵隱寺的重重保护之下。
可这么看来,灵隱寺和青木堂的关係可能比自己想像的要更加紧密。
齐林轻轻用手指关节叩著牙齿,陷入思考中。
此刻他太多问题想问了,恨不得一股脑的全部拋给陈浩,但內心一通抉择后【我不是神】:嗯。
继续保持神的马甲,决不能崩人设。
这一个不咸不淡的“嗯”,表明了很多意思。
神对此已然知情,你给的信息还远不到让我欣喜的程度。
“但事实上,我什么都不知道”齐林吡牙看著屏幕。
陈浩看著这一个简简单单的“嗯”字,陷入了莫大的纠结中,来回退格刪除,药王菩萨的名字旁边又开始疯狂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
嗯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第二神的反应这么冷淡陈浩滚到床的另一边,又从另一边滚回来,陷入纠结,犹豫。
难道是对方生气了?可没有理由啊。
他突然有了明悟。
摊神不太可能全知全能,否则也没必要找謁者替自己做事,但既然对方掌控著整个神集会,那么一些粗浅的小事是很容易知道的。
也就是,神对自己爆的这个料並不满意!
他开始紧张思索还能说些什么,全然没有任何当叛徒的负罪感。
【拳头蘸碘伏,边打边消毒】:神大人,您想了解什么?
最后,陈浩放弃思考,把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不要把问题拋回给我啊浩仔,你这样在官场上会混的很惨的”齐林自言自语道。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应该学会想领导之所想,急领导之所急!
但他沉思片刻,还是决定给对方一些引导。
【我不是神】:圣女的作为。
陈浩眉头一皱,喃喃道:“果然,我就说那个圣女有大问题——”
他其实並不清楚那位圣女的名姓,只记得那个女孩在几位陪同人员的保护下来到此处,穿著是正常的都市春装,可惜秀丽的眉眼之间却没有活人的灵性,迷茫的像一座苍白的木偶。
【拳头蘸碘伏,边打边消毒】:我只见过一次,了解不是很多。
他发完后自觉惭愧,想找个表情包塘塞一下,却发现神集会並不支持表情包功能,於是只能一【拳头蘸碘伏,边打边消毒】:(。a。;)
齐林盯著那个顏文字,嘴角抽了抽,强行逼自己压下心中的槽意。
【我不是神】:“说你知道的即可。”
陈浩手忙脚乱,开始努力回忆,对话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足足二十秒,最后蹦出一大段话:
【拳头蘸碘伏,边打边消毒】:那天圣女被人扶著进来,状態特別怪一一走路像梦游,眼晴都没焦距,嘴里还一直念叨要回什么什么村——-好似是一个地名。
齐林手指一顿。
“梦游状態?地名?”他立刻切到备忘录记下关键词。
那是否可以做出一个简单的猜想,这位圣女並非出於自愿和对方合作?而是某种骗,甚至挟持?
【拳头蘸碘伏,边打边消毒】:但具体是什么地方,我没听懂。
【拳头蘸碘伏,边打边消毒】:对了!候诊区有个特別邪门的事一一她路过的时候,来安安静静排队的人突然又哭又骂,有个大叔甚至砸了饮水机!闹得一片狼藉。
【拳头蘸碘伏,边打边消毒】:会不会是那人的超能力?
“超能力?经过时又哭又闹?——”
齐林微微坐直。
在医院那种地方,人们的情绪崩溃是常有的事,但既然陈浩都注意到了不对,那说明其中必有更深层的异常。
联合到最近人工滩面的暗中传递,方圆那癲狂的,让眾生自渡的执念—
还有那句,“来不及了。”
他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视线在手机的备忘录上来回扫视,將种种所得信息串联在一起。
觉醒面需要什么条件?一一极端强烈的欲望。
如果有人在刻意催化这种情绪来不及阻止的会不会根本不是人造体面的传递?
而是早有预谋的,主动引导面大范围觉醒?
再结合林小檬和苏姐听到的內容,这样一来,那传递出的平安结功能也许是“咔咔。”
门锁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宿舍门突然被推开。
齐林条件反射锁屏抬头,正对上一双人畜无害的目光。
他鬆了一口气。
这几日来回训练外加奔波,很少有时间与諦听交流,但这个男孩却不像前些日子,离了自己便惊慌失措。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