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谁?”苏姐瞬间凑近,一双大眼炯炯有神。
“找工作。”林小檬兴奋的眼神顿时卡住,眼光躲闪,看著前面的几座偏殿,,“他们去哪了啊—.”
“喊!”苏姐用手指做了个鄙视的动作,眼睛也跟著瞅去,“跟丟了吧?刚才我们还是在主殿里呆了一会的。”
“哎呀,早知道刚才不和那个师父说话了。”林小檬有些懊恼。
“无所谓啦,能有什么大事?公司的业务很杂的,菜市场的gg宣发都接过。”苏姐耸了算肩,目光锁定了药师佛所在的偏殿。
“来都来了,別忘了我们的正事,先去烧个香。”
“哦—.”
两人行过曲折的长廊,与礼佛的路人擦肩而过。
而路人的谈笑突然变得小了些,因为他们看到一位小沙弥正鬼鬼崇崇的猫腰前行,似乎在跟踪谁。
但也仅此而已,世人皆忙忙碌碌,没有太多时间理会他人在做什么。
走下长廊的阶梯,人呼吸的热风流淌在空气里,说是后院的分殿,但人流量不见得少多少。
药师佛殿依然香客如织,电子诵经声与扫码支付的提示音此起彼伏,林小檬学著苏姐的样子请了六支十五块钱的香,握在手里,感受著那沙石一样的手感。
“就这质感,十五块也有点贵”
苏姐一个脑瓜崩弹在她的后脑勺上,“虔诚一点!还有,你怎么买这么多?”
“我———·我,太倒霉了,想烧多点。”
“哦~~~~”
苏姐突然恍然大悟,声调多了好几道转折,眉眼狡点:
“確实確实,刚好来了,顺手的事。”
“我们要拜哪樽比较好?”林小檬白了她一眼。
“那乾脆就药师咯,药师法门说是適合诸事不顺的人修,眾生心中隨所乐求,一切皆遂,所以求长寿得长寿,求富饶得富饶,求官位得官位,只是—”
“只是什么?”
“不保姻缘哦。”
“求姻缘干什么?一个人多好啊,我可不想和另一个人草草在一起过日子。”
林小檬仰天看著那块鎏金的牌匾,突然想到刚来之时听到有人说这家古庙已经存在一千七百多年了—保不保佑又有什么用?佛永远都在,而姻缘,爱恨,平安,健康已经化为了数十个轮迴的尘与土。
“想想我未来要和另一个人一起过日子就头痛,还要顾著他的喜好,他的习惯,病了累了还要为他操心还总爱扛担子,又不会和別人诉苦,说不定没事我还得给他做心理辅导。”
我可什么都没说,也没指向谁啊你怎么就拐到某个特定选手身上啦?
苏姐刚想这么调侃,却看到林小檬那双平时发亮的杏眼,像是蒙了层一千七百年的小尘。
她最后还是没忍心开玩笑,只是轻轻揉了揉身旁的波波头。
两人排了长长的队,终於到了殿內,林小檬跪在褪色的蒲团上,抬头看,慈悲的佛像眼角带泪。
她看了看隔壁的人,有模有样的学著拜了三拜,檀香灰落在她手背上,烫出个小红点,林小檬轻轻“嘶”了一声,却还是认真闭上眼。
她心里翻涌的念头比香炉里的烟还乱,最后定格在那人总是微微著的眉头上。
“保佑齐林—”她在心里默念,又觉得太过直白,赶紧补上一句,“.·和大家都能发大財。”
林小檬插下三柱香,手中还剩三柱,按说这三柱本来是留给自己的。
可她不知道给自己求什么,自己是本地户口,父母健在且有著不菲的退休工资,她的压力没什么大。
於是她犹豫片刻,再次闭上眼睛。
“再保佑齐林未来永远平安顺遂。”
苏姐在一旁,看著这位从不信神佛的朋友深深磕下了头,在褪色的垫子上留下浅浅的坑。
这时,一位驻班僧人走了过来,手竖在胸前轻轻一拜:
“两位客人可需要平安结?繫於手腕之上,可保平安。”
“不要不要。”苏姐虽然信这一套,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傻子。
那位僧人似乎看穿了两人的疑虑,补充道,“不要钱。”
“真的?那来俩—不,来仁可以么?”
“当然,但每根绳所系之人皆要在这段红绸上留名。”僧人转头,从后方供桌上取来一段红绸,“写明白生辰,住址,佛才能保佑到。”
“没问题。”
两人返回殿內,找了张桌子,拿起马克笔在红绸上写字。
“苏妍君,26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