坯房,四周用木柵栏围成一座小院,有些院子里还养著鸡鸭,此刻也都死了,那邪祟连家禽都不放过。
他排查的速度很快,不消片刻便来到村子中央,一间比较气派的房子。
房顶铺著青瓦片,院墙是用泥土混杂著砖石垒成,他推开院门,当即鼻翼抽动,手掌慢慢搭在了刀柄上。
他嗅到空气中残留著一股血气。
这股血气与旁处不同,它太新鲜了。
常与死人打交道的都知道,血液暴露在空气中太久,味道是会不一样的。
所以答案显而易见,屋子里有东西,或许它此刻正在大快朵颐。
“砰!”
陆三斤一脚踹开房门,顿时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他下意识皱了一下,那东西果然藏在这里!
屋子分为內外两屋,刚入门是外屋,一般用来当做厨房、堆放柴火与杂物。
而內屋则是睡觉的地方,两屋之间隔著一道木门,用於封锁热量。
他拔出长刀缓步靠近,用刀鞘推开房门,內屋一片昏暗。
不等他观察內屋情况,忽然,头顶一道暗芒静謐无声的飞速划来。
幽光直刺面门,陆三斤心底一凛,凭藉本能后仰,险而又险的避开这一击,顺势翻滚拉开距离。
“咔~!”
门框重重拍碎,木屑翻飞,陆三斤侧头避开扎来的木刺,视线始终不离通向內屋的房门。
这时,一道人影从房门上方翻下来,四肢如勾般倒吊在门口,两条手臂扒著门框,宛如一只硕大的蜘蛛匍匐著,直勾勾地盯著陆三斤。
血腥气更浓了。
“喜欢扮蜘蛛?”
陆三斤回忆起死状悽惨的村民,眼中冷冽寒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