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他根本不屑一顾的小虫子,现如今竟有胆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凭什么?
靠身上那层官皮吗?
“呵呵呵……”陆沉皮笑肉不笑的扯开脸上皮肉:“三斤用什么办法加入了镇魔台?倒是好手段,如此也能更好为圣教做事了。”
“是啊,一切都是为了圣教。”
二人在街上毫不避讳的谈及赊命教,听得过路百姓一阵心惊肉跳,忙不迭的远离他们。
“好,隨我来。”陆沉说著朝侧方巷子走去,
他还像以前一般发號施令,然而这次陆三斤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目光平淡的望著他,视线中藏著浓烈的讽刺与嘲笑。
他还以为是当初吗?
今非昔比了,大人。
陆沉察觉他没有跟来,也逐渐停下脚步,侧身回头,阴翳道:“念在你我同族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呵……”
听见这话,陆三斤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噁心,直言道:“你还在乎这些?你连儿子都能献给邪神,还在乎区区一个同族?”
“找死!!”
陆沉怒极,当下五指如勾擒向陆三斤的肩膀,欲要將他制住。
儿子的確是他献祭的,但这种事情他做得,別人说不得!
何况儿子的生命本来就是他给的,还白白养了二十年,如今收回去又能怎样?
陆沉眼底闪过暴虐的光,他不认为陆三斤能挡住,等將其擒住,定要好好炮製,以解心头之怒。
但是,他又猜错了。
“哼,邪教妖人,胆敢袭击官差,找死!”
话音刚落,陆沉眼中便闪过一道白芒,狠狠的切向手指。
“怎么可能!!”
陆沉瞳孔猛的一缩,他看出这绝不是开窍期该有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