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不仅知道,甚至有可能猜出具体是谁,但那又能如何呢?”
赵衙头冷笑著端起茶杯,却没有喝:“现在的镇魔台,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镇魔台了。”
“说起来还要感谢那位臠仙呢,若非它削弱了镇魔台的实力,哪里会有我等崛起的机会。”
……
陆三斤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晨,先去城內买了百草霜、陈醋、银针、以及一个水袋。
將百草霜与无根水相混合,又以陈醋泡针,最后针头沾染二者的混合物,按照嗅风针法所述,一点点刺激鼻子穴位。
此为开鼻窍,这需要数日功夫,並非一天可成,陆三斤也不急,慢慢来就是了。
这时,付岩杰找找了上来,该出发去牛家寨了。
二人简单吃过一口饭,便牵出两匹马往城外走去。
若无紧要之事,城內禁止骑马狂奔,否则罚俸三月。
陆三斤一边走,一边持续用银针刺穴,同时开口询问道:“付兄,那牛家寨什么情况?”
寨子跟村子不同,寨子大多都是以宗族作为纽带,更具有凝聚力的同时,也更方便诛九族,照著族谱砍就是了。
付岩杰牵著马走在前面,头也不回道:“哦,有人举报牛家寨私自供奉邪神,这种事无论真假都得去瞧瞧。”
“那……”
陆三斤欲言又止道:“万一牛家寨真的供奉邪神,咱俩贸然过去……”
他话说一半,但付岩杰已经听懂了,笑著摆手:“不必担忧,你当古庙村如何被灭的?”
“额……为何?”
“正因同僚发现村子里有人供奉邪神,欲要擒拿时遭邪教徒围攻,不幸战死。”
“消息传回来后总旗大人大怒,亲自带人屠了村子。”付岩杰想起那场面,眼神都带著光,
“所以,就算咱们不小心死了,总旗大人也会给咱们报仇的!”
“……?”
那还真够贴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