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三年时间已到,下一次开窍仪式开始,便又有新一批武者进入武院。
如此循环往復,犹如一台严密的机器般,源源不断的为朝廷输送人才。
陆锦麟口中的贵人,指的是那些出身不凡的人,这类人加入武道院也只为镀层金罢了。
人家不缺武学,更用不著做任务赚取功勋,等到筋骨境,家中自然会给安排一个好去处。
陆锦麟便打算跟他们打好关係,届时付出些代价,便可寻得一个好职位。
想到这里,陆三斤攥紧刀鞘。
或许在旁人看来,镇魔台是凶险之处,可在他的眼中,却是最適合自己的地方。
前提是,別跟赊命教牵扯太深,他总觉得这邪教太过疯狂,早晚有一天会玩火自焚,他怕殃及自身。
陆三斤低眉垂眼,迈步跨入天功司。
……
与此同时,马家內院。
“你是说,忠义死了!?”
老者骤然暴起,猛的踹翻茶台,死死的盯著前来报信的人。
“今日我派人去看,只剩一具无头尸体,头颅不翼而飞,此刻尸体正停放在神拳门。”中年男子垂手站立,面色难看。
“老夫信任你,把忠义交到你手里,你就是这般报答老夫的?”
这番话说得不留情面,可中年男子无言以对,只能默默低头。
这並非因为愧疚,而是马忠义就是他害死的。
他將马忠义的去向泄露给圣教,只是没想到会有一人活著回来。
就在这时,有下人颤颤巍巍的捧著一个木盒走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將木盒举过头顶大声哭嚎道:“老爷,三公子……三公子他……”
老者双目通红的望著木盒,只见里面只有一颗孤零零的脑袋,正是死不瞑目的马忠义。
虽说他这儿子不成器,可终究是他的儿子啊。
当他颤抖著捧起头颅时,才看到脑袋下面还压著一封信,打开信件,里面只有一行字,
“今日之果,昨日之因,未知明日,又种何因?”
老者瞬间確定是谁害死了他的儿子,暴怒著扯碎信纸,咬牙切齿道,
“区区邪教侥倖做大,居然妄想割据一方受封正神,当真是做梦!”
“还敢威胁老夫,老夫就算死,也不会在马家先祖的牌位前,供上邪神的香火!”
中年男子微微低头,隱藏眼中的毒辣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