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们瞧他不像坏人,挪蹭著脚步慢慢靠近。
“想吃吗?”
孩童们疯狂点头。
“哈哈~不给。”
说著,陆三斤將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杵著长刀恐嚇道:“快回家去,我看谁跑的最慢,鸡儿给你砍下来。”
“哇,快跑!”孩童被他突如其来的变脸嚇哭了,哇哇大叫著跑远。
见目的达到,陆三斤满意的拍了拍屁股,转身进入义庄。
此时天色將黑,邪祟也快出来了。
义庄不算大,占地大约一亩左右,原本有守庄人打理,倒不算太乱,可隨著那人死去,短短数日就显得破败许多,像是许久无人居住。
院子里铺满枯叶,踩上去咔咔作响,角落有一口水井,上面的井架子都被盘出包浆。
陆三斤径直走入堂內,正前方是一具薄木棺槨,棺槨后有一座一人多高的泥胎神像,盘膝而坐。
供桌上放著破碎的香炉,里面香灰洒满一地,看得出来,那死去的守庄人时常供奉。
借著最后一缕余暉,他仔细打量眼前的不知名神像。
神像头颅微垂,也在打量他。
“嗤~~”
见神像望来,陆三斤非但不惧,反而眉眼间多有不屑:“人家日夜供奉你,倒还供奉出错来了,成了精第一个把他杀了,好没良心。”
恰在此时,最后一缕余暉散尽,屋內顿时陷入黑暗。
“砰——”
棺盖掀开,一道身影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殭尸?”
陆三斤稍有惊诧,旋即转念一想,义庄有殭尸,好像不是什么稀罕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