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衣裳。
他从来没过过这种好日子。
吃过午饭,陆三斤收拾自己的小院,嘴里还回味著刚刚的菜品。
今天吃的是炙豚和炉焙鸡,主食搭配精米饭,最主要的是不限量。
正当他收拾屋子时,院外传来敲门声:“三斤,可在家中?”
“陆锦麟?”
“他来做什么?”陆三斤听出声音,微微蹙眉,心里有点不太待见他。
虽说二人乃是同宗,但这人总给他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好像多个蛋似的。
可碍於同宗关係,也不好太拒人於千里之外,便拿著抹布打开门,耿直道,
“有事吗?”
听到这不太客气的问话,陆锦麟明显愣了一下,都入武院了,怎么还是一身乡土气?
在他的设想中,陆三斤不应该满脸笑容拱手问候,然后邀请他进屋寒暄,之后他再表明来意吗?
这才是他们这等层次该有的修养,哪有擼著袖子拿著抹布就来开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僕人呢。
陆锦麟转念一想,陆三斤一介孤儿,不懂礼数也正常,便也释然了,露出笑容,道:“我打算去瞧一瞧院榜上的任务,想邀你同去。”
院榜……
陆三斤琢磨了一下,任务早晚要做的,去看看也好,就点头答应下来,
转身隨手一拋,灰黑色的抹布打著旋掛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取出倚在墙角的长刀,挑了挑下巴道,
“嗯,走吧。”
这把刀是他唯一的家当,走到哪都要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