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道模糊的白脸正藏在树后,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似乎在笑?
“笑你x!”
陆三斤乾脆不去看它,那鬼东西跟上班似的,天天准时准点过来打卡,天一黑就往树后面一躲,露出个大脸在那招手。
它不敢过来,陆三斤也不敢过去。
可是今天不同了,陆狗儿走后只剩他一人,那邪祟似乎蠢蠢欲动了。
陆三斤侧过头,但眼角余光却一直关注那里,右掌也始终握在刀柄上,確保能第一时间出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狗儿始终没回来,另一边出了什么事也无从得知。
好在林中的白脸没有妄动,双方一直相安无事。
他紧皱著眉头,心头隱约间生出几分异样之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呼~~
夜风裹挟著一丝臭气拂过面庞,
再看远处静止不动的树影,以及呆板招手的白脸,陆三斤精神一凛,瞬间回过神来。
他知道哪里不对了!
“妈的,中招了!”
千防万防,没想到这东西有这么一手。
蹭——
长刀顷刻出鞘,陆三斤环视四周,强迫大脑冷静下来,心底思索破局之法。
虽然周围依旧是熟悉的环境,但他知晓,自己已经被迷了眼了,这都是它想叫自己看到的。
此刻那邪祟指不定就在哪里藏著,刚刚那阵夜风,也是邪祟故意吹出来迷惑他感官。
怪不得会有一股恶臭味。
不过好消息是那邪祟实力不强,否则也不必大费周章的骗他,
且时间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等陆狗儿处理完那边,定会回来帮忙。
现在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自乱阵脚,因为他不確定自己跑出去的方向是寨子里,还是林中。
跑入寨子里自然万事大吉,可万一跑进林中则万事皆休。
它似乎知道自己的把戏被看穿了,那股邪风骤停,就连远处招手的白脸也消失不见了,整片夜空下仿佛只有陆三斤一人。
静謐的气氛带著一股异样的压抑,就连心臟跳动声都清晰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陆三斤慢慢平静下来,握刀的手掌愈发稳固,与藏在暗中的邪祟对峙。
按理说他此刻应该极为紧张,但在心臟剧烈的跳动下,却有一种血脉僨张的兴奋感。
他能感觉到邪祟对自己的忌惮,也能猜到它的想法,
无非是让他一直绷紧神经,等到彻底绷不住的那一刻,就是它出手的时机。
但陆三斤不在乎那些,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邪祟,在忌惮自己!
原本他心中就不曾生出恐惧,此刻见对方忌惮,便更加胆壮。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它为何会忌惮?
无非就是自己比它强罢了。
骤然!
陆三斤眉头一竖,猛地扭转身形,刀锋在半空划过一道光亮重重劈下。
那里明明空无一物,可刀锋却传来一阵明显的切割感。
“呀~!”
短促而又尖利的惨叫在耳边响起,隨著空间一阵扭曲,显露出一道长满黑毛的低矮身影,
不等陆三斤看个仔细,那东西就再次隱去。
“哼!”
满身恶臭还想偷袭?
陆三斤冷哼一声,当即跨步上前,刀刃倒转自下而上切去,虽然这一刀没有劈中,但他心中冥冥中已有感应,那东西就在那里!
唰!
刀影掠过,鸣叫声悽惨高亢,周遭幻境破碎,陆三斤手腕翻转,刀尖再次深入几寸,直直將其插了个透心凉。
一股黑烟飘荡著钻入体內,陆三斤无暇关注这些,目光死死的锁定在刀尖上掛著的邪祟。
这东西模样颇为怪异。
明明身上都是寸长的黑毛,可脸上却是一片惨白,五官紧蹙好似猴子,一双长臂正无力的耷拉下来。
……
当陆狗儿急匆匆的赶回来时,正看见陆三斤在擦拭刀刃,脚底下还踩著一只邪祟。
“你杀的?”陆狗儿惊诧。
“当然。”
“嘖……了不得,开一窍就能杀白脸儿迷,这要是叫你通了九窍,不得掀了邪神的神龕啊。”陆狗儿打趣道。
陆三斤笑著摇头,將长刀归鞘:“狗哥別开玩笑了,那边如何了?”
“解决了,鸳鸯傀出来找替身,被峰叔给砍了。”
“倒是它……有点不对劲。”
陆狗儿看著地上的白脸迷,不解道:“这东西胆子极小,从来不敢靠近寨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