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眼底浮现一抹笑意。
他並没有多问,因为他相信姜向安足以自己解决。
当天晚上,姜向安来到了温家。
温家大门敞开著,能看到温婆子在院子里晒土豆乾。
听到脚步声,她抬眸看过来。
看到是姜向安,瞳孔猛然收缩,心里一紧。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她恼羞成怒,脸色沉了下来。
放下手里的东西,三两步走到门口,质问道:“姜向安,你来我家干啥!”
姜向安瞥了一眼,淡淡的开口:“秦蓁蓁呢?”
温婆子有些疑惑,也没看到姜向安和秦蓁蓁关係多好,这个节骨眼上找秦蓁蓁干什么?
她没好气的说道:“她在哪儿跟你有什么关係。”
“我们温家不欢迎你。”
姜向安並没有生气,平静的开口:“不欢迎我也没什么,毕竟我是来找你们算帐的。”
“秦蓁蓁造谣我的事情,你们总要给我个交代吧?”
温婆子一下子怒了:“你和其他男人搞破鞋,跟我们家有什么关係!”
顿了顿,眼底闪烁著恶劣的光:“別一出事就来赖我家,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看著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姜向安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因为温婆子表现出来的態度,真的像是不知情。
但很快她就將这个念头拋之脑后,比起温婆子的话,她更相信傅池的。
或许是因为...秦蓁蓁並没有將这件事告诉温婆子?
姜向安若有所思,反正这个答案也不重要。
她=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你也不想让温行假死的事情,被他部队知道吧?”
温婆子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不明白姜向安为什么旧事重提。
不过很快她就打起精神,否认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家温行只是死而方式,什么假死,你可別瞎说话。”
要不是她眼神闪烁,还能多点真实性。
姜向安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她轻柔的开口:“你不承认也没关係,但信不会说谎不是吗?”
在信这个字上,她特地加重了语气。
温婆子心里一跳,顿时心惊胆战。
她狐疑的视线落在姜向安身上,似乎想看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按理说姜向安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会...
短短几秒钟,她脑海里浮现出好几个念头。
最后尘埃落定,她死鸭子嘴硬:“什么信,我咋不知道。”
姜向安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拿出一张信封,在温婆子面前一扫而过。
看到上面熟悉的字体,温婆子被嚇了一跳。
她下意识伸手,想要將这封信抢过来。
姜向安也没有阻拦,任由温婆子一把夺过。
温婆子连忙拆开,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姜向安笑笑,询问道:“这回能好好聊聊了吗?”
这封信是当初她从温家拿走的不假,但她没那么傻,会真的將那封信带过来。
除了外面的信封是当时的,里面的內容已经被她调换成一张新的空白的纸张。
温婆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最后悻悻的收回了手。
不甘心的开口:“进来吧。”
至於把姜向安拦在门外...她想都不敢想。
谁知道姜向安这个疯子,能干出什么事?
姜向安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温婆子做贼心虚般的连忙將门关上。
然后急匆匆的走进里屋,將温老头叫了出来。
温行听到外面的动静,漫不经心的出来,看到姜向安时眼睛一亮。
“安安,你怎么在这里?”
他亲昵的开口,语气里的討好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视线好像是毒蛇一般,紧紧的缠绕在姜向安身上。
姜向安脸色冷了下来,慷鏘有力的开口:“温行,你要是再用那种噁心的眼神看著我,那我回去就会告诉傅池。”
温行抿抿唇,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温老头从里屋出来。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的脸色並不好。
没有了姜向安的彩礼,温家的吃食变得差了不少,他的身体也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
在温婆子的搀扶下,温老头来到院子中间坐下。
简单几步路,就让他大口喘著粗气。
平復了下情绪,他开门见山的质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姜向安眉头一挑,反问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