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秦蓁蓁脸色涨的通红,愤怒的开口。
因为刚才站的离姜向安很近,所以姜向安掀桌子的时候,一部分菜撒在了她的衣服上。
这可是她最贵最体面的一条布吉拉,专门为了婚席穿上的。
这种料子平时的脏污都很难洗,更不用说撒上了汤汁。
姜向安笑笑,冷静道:“这句话是我问你吧?”
“我好心好意的过来,还隨了礼,你就这么污衊我的未婚夫?”
“不好意思,温行能干出来的下头事情,池哥可干不出来。”
她环视一圈,眼底泄露出来的压迫感竟然让人不敢直视。
“傅池是军人,他的名声不容誹谤!”
“如果下次我再听到谁这么污衊他,那咱们就去派出所,去找红小兵,去找县政委好好嘮嘮。”
鏗鏘有力的一番话下来,一时之间谁都不敢说话,气氛陷入沉默。
姜向安再次看向秦蓁蓁,轻声询问:“秦蓁蓁,你把温行当个宝,在我看来他就是个垃圾。”
“放心吧,我可,没有收破烂的习惯。”
“我真心的祝福你们两个永远在一起,不要去祸害別人。”
秦蓁蓁听出姜向安话里的诚恳,才更加感到羞恼。
她拉了拉温行的衣角,求助的看向温行,想让温行站出来说话。
但温行只是別开视线,不著痕跡的后退一步,显然不想掺和。
这副不作为的样子,让秦蓁蓁的心態都要炸了。
姜向安勾起一抹冷笑,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
就要出去的时候,一道慍怒的声音响起。
“站住!”
姜向安回头,看到温老头缓缓从里屋出来。
他仇恨的视线落在姜向安身上,恨不得將她千刀万剐。
几乎是咬著牙开口:“姜向安,你毁了我家的婚席,不得给我家个交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