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恨不得后退三尺的样子,让眾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温行脸上的笑容一僵,但视线没有从她身上挪开,等待著她的回答。
姜向安淡淡的说道:“是秦蓁蓁邀请我过来的。”
这下子温行再也笑不出来了。
本以为姜向安是后悔了,过来找他。
他在心里都想好要怎么说,才跟姜向安离开。
没想到竟然是因为秦蓁蓁过来的,这无疑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注意到他表情不对,其他人露出八卦的光。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呢。”
一道娇嗔的声音响起,眾人顺著看去,就看到秦蓁蓁笑吟吟的从屋里出来。
这年头结婚没有那么多讲究,但一般都是男方在外面招待客人,女方在屋里招待婶子姑娘们。
刚才秦蓁蓁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並没有放在心上。
但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姜向安,她顿时提高警惕,找了个理由连忙出来。
恰好就看到,这尷尬的一幕。
秦蓁蓁自然而然的走到温行身边,宣示主权般的揽住温行的胳膊。
她笑得笑顏如花,眼底却露出一丝警惕。
“温哥哥,你和安安说什么呢?”
“来者是客嘛,怎么不让人家坐下?”
见秦蓁蓁出来,温行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他脸上浮现一抹不甘的情绪,勉强挤出个笑容。
招呼道:“今天是我和蓁蓁的好日子,大家吃好喝好。別客气,就跟在自家一样。”
在好日子三个字上,他特地加重了语气。
眼睛紧紧的看著姜向安,似乎想要看到她的表情发生变化。
但让他失望的是,姜向安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秦蓁蓁敏锐的注意到这一点,心里涌上一股后悔的情绪。
早知道现在温行这么在意姜向安,她就不应该邀请姜向安过来。
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借著要认人的名义,找了个理由將温行带走。
其他人看到没热闹看了,纷纷失望的別开视线。
姜向安也不在意,重新回到座位上做好,安静的等待著时机。
很快就到了饭点,伴隨一声铜锣,一桌桌的饭菜也端了上来。
姜向安隨意的瞥了一眼,兴致全无。
大队这面办婚席,按理说每桌至少两道荤菜。
但现在端上桌的这些,別说荤菜了,就连油水都几乎没有。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之间陷入沉默。
温婆子似乎没有察觉到,在小院里来回奔走张罗。
“大家都吃,別见外。”
她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任何一个人。
可没办法,这是温家能办出来的最好的席面了。
至於荤菜,別说肉,就连是鸡蛋他们家都拿不出来。
姜向安那面没借到钱,秦蓁蓁也不拿钱出来,就这席面还是借钱办的。
想到都隨礼了,这饭菜不吃白不吃,就陆续有人动起筷子。
温婆子如释重负的鬆了一口气,环视一圈,眼底闪过一抹满意,便往后厨走去。
还有几道菜没上,她可得去看著点。
现在油都可值钱了,不能让人隨便用。
因为觉得丟脸,所以一开始温老头就借著身体不好的原因没有出来,让温婆子给他盛了碗饭送到了屋里。
温行和秦蓁蓁被一群人围著,不知道说些什么。
姜向安注意到没人看她,便放下筷子安静的起身。
同桌的婶子纳闷的询问道:“姜同志,你这是干啥去?”
姜向安礼貌的回覆:“我去趟茅房。”
婶子便没有多嘴,继续急著填饱肚子。
等到姜向安离开后,原本安静的桌子一下子热闹起来。
刚才开口的婶子一脸八卦,压低声音:“你们说,这姜向安为啥过来?”
旁边的婶子和她差不多年纪,忍不住凑过来嘮嗑:“那能因为啥,总不能是对温行念念不忘吧?”
“她现在跟的男人,不比温行好?”
有了起了头,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来。
你一言我一语,场面十分热闹。
不过这一切,都跟姜向安无关。
她也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口中的八卦主角。
因为上辈子的经歷,姜向安对温家早已轻车熟路。
她先是来到之前藏小黄鱼的地方,將小黄鱼全部找了出来。
接著从窗户外面往外扔,落在草丛里发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