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不是故意脱你裤子的
    姜向安匆匆出去,询问道:“怎么这么晚回来?我去给你煮点面?”

    傅池没有说话,因为低著头,姜向安看不清他的表情。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血腥味,让姜向安眉头皱起,眼底闪过一抹愕然。

    她正了正神色,视线落在傅池的身上。

    傅池受伤了。

    姜向安连忙搀扶住傅池,隔著薄薄一层布料,她能感觉到傅池身上滚烫的温度。

    顾不得其他,她將傅池扶到了自己的屋子。

    將蜡烛点亮,昏黄的暖光亮起。

    看到眼前的一幕,她瞳孔猛然收缩。

    傅池的膝盖处一片血跡,顺著裤脚往下滴著,看上去严重至极。

    她下意识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到傅池。

    傅池眼睛紧闭,呼吸急促。

    也不知道都这样了,他是怎么强撑著回来的。

    姜向安犹豫片刻,很快做出了决定。

    她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將傅池的裤脚剪开,直到露出膝盖的伤口。

    傅池整条腿仿佛被什么砸了一样,血肉模糊。

    这样下去不行,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如何是好。

    家里没有药,傅池现在的情况,必须马上就医。

    她起身往外面走去,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腕突然被拉住。

    “要...保密。”

    傅池没有睁开眼,艰难的开口。

    仿佛拉住姜向安,就用了他全部的力气。

    姜向安脸上浮现一抹不赞同的表情,就算任务再重要,但还能有人命重要。

    但沉默片刻后,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长舒一口气,她应了一声。

    傅池似乎听到了一样,鬆开了她的手腕,彻底陷入昏迷。

    姜向安去厨房接了一盆水,小心翼翼的清理起傅池的伤口。

    越清理下去,越触目惊心,这比她想像中的还要严重,

    看著清理好的伤口,姜向安神色凝重。

    这样下去不行。

    上辈子她也受过伤,想要去看大夫的时候,被温婆子骂的狗血淋头。

    最后高烧昏迷,眼看著要不行的时候,隔壁的婶子好心的给她找了草药。

    敷上去没两天,伤口就癒合了,她的烧也退了。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那草药就在河边的林子里。

    但现在已经是半夜,外面一片漆黑。

    姜向安看了看傅池,看了看外面。

    深吸一口气,起身给傅池盖好被子,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蝉鸣声声,驱散了些许恐惧。

    姜向安摸著黑往林子走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到了目的地。

    只能庆幸现在还有月亮,让她大概能看到草药的样子。

    摸索著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零星几只。

    想到还躺在家里的傅池,她根本无法放心。

    索性直接收好,准备回去。

    等到了家,姜向安才鬆了一口气。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冷汗浸湿。

    顾不得其他,在烛光下她再次辨认了草药,確定是上辈子婶子给她的那种。

    才清洗乾净,捣碎后覆在傅池的伤口处。

    隨后找出乾净柔软的衣服,撕成条包裹上。

    做完这一切,她紧绷的神经才放鬆下来。

    现在傅池这个样子,她也不放心让傅池自己住。

    她迟疑片刻后,才下定决心。

    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傅池醒来后一定会理解她的吧?

    况且他们睡一张床...还是傅池占了便宜呢。

    姜向安呼吸乱想著,小心翼翼的来到傅池另一边上了床。

    將蜡烛熄灭,她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不会那么容易睡著,但或许是因为找草药太累了,也可能因为身边的味道太让人感到安心。

    没多久姜向安大脑就涌上一股困意,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是被一股热源热醒的。

    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她往外面看去,天还没亮。

    点亮了蜡烛,她的视线落在傅池脸上,一下子清醒起来。

    傅池脸色通红,就连耳廓都染上了红意。

    嘴里含糊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豆大的冷汗顺著他的额头流下,他的呼吸都变得炙热。

    糟了,是高烧。

    姜向安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以为用了草药就会好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来,家里似乎还有一缸子的酒。

    是她上次为了做饭去腥,特地买回来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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