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脸色通红,感到羞恼。
她也不想来的,但她实在没有办法了。
本来以为把自己交给温行,二人的事情就顺水推舟。
没想到第二天,温行就改了口,说要看看再说。
秦蓁蓁心里著急,但也知道不能表现的太急切。
她思索著怎么催温行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件事。
这段时间一直不出门的温行,竟然没事就去大队西面閒逛。
西面...正是姜家的位置。
秦蓁蓁明白了,温行这是把她当备胎呢。
心里还做著能和姜向安重归於好的美梦,但为了以防万一,另一面吊著她。
发现这个真相后,她一颗心沉入谷底。
但顾及到在温行面前的形象,她决定来找姜向安。
只要姜向安跟温行划开界限,那温行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她结婚。
姜向安脸色古怪,开口道:“你们之间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
“秦蓁蓁,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我和温行在一起的时候,你和温行私下打得火热。”
“我和温行没有关係,你们两个关係也淡了。”
顿了顿,她不可置信的开口:“你们不能把我当催化剂了吧?”
秦蓁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虽然她不清楚这个催化剂什么意思,但听上去就不像好词。
她声音尖锐了几分:“姜向安,你別说那些有的没得。”
“你就说行不行吧?”
她眼神闪烁:“难不成...你对温行还有想法?”
姜向安的表情一言难尽:“你喜欢找垃圾男人,可別以为別人也喜欢捡垃圾。”
秦蓁蓁连忙顺著说道:“那你就去跟温行说,你们不可能。”
姜向安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她脸色冷了下来。
“秦蓁蓁,我不想参与你和温行的事情。”
“你不用道德绑架我,因为我根本没有道德。”
“如果你继续纠缠下去,那我就去跟温行说,其实我对他还有感情。”
“但因为你,所以我们才不可能了。”
其实姜向安不可能去跟温行这么说,就算秦蓁蓁不在意,她心里还感到噁心。
但秦蓁蓁不知道,她瞳孔猛然收缩。
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姜向安猛然將门关上。
秦蓁蓁吃了个闭门羹,脸色难看起来。
她看出姜向安的態度,心里更加难受。
但她清楚的知道,从姜向安这面下手估计是不行了,还要想其他办法。
往回走的路上,秦蓁蓁看到了邮递员的身影。
鬼使神差的,她询问道:“同志,你这是去谁家送信?”
现在送信可没有那么便利,一般都是去邮局自取。
能送到大队的,要么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么是身份非同一般。
在大队有这个待遇的人...很难让人想不到傅池。
邮递员对秦蓁蓁也感到眼熟,顺口说道:“是一位叫姜向安的同志。”
“地址是在西面,前面不远处吧?”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秦蓁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
不过她遮掩的很快,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姜同志的信啊?那你给我,我帮你送过去好了,正好我也要去找她。”
她轻描淡写的说道,將脸庞边的碎发捋到耳后,露出个柔柔弱弱的笑容。
邮递员没有多想,大大方方的答应下来:“那行,那就麻烦你了。”
都是一个大队的,以前也不是没有帮忙代收信的事情。
他翻了翻包,很快找出姜向安的信,毫不犹豫的交给了秦蓁蓁。
秦蓁蓁脸上掛著笑吟吟的笑容,跟邮递员又说了两句,才目送他离开。
等他的背影消失,秦蓁蓁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视线落在手里的信封上,她眼睛半眯。
看这个厚度还不小呢...
她环视一圈,看四周没有人,缓缓將信封拆开。
一目十行的看完里面的內容,她眼底的嫉恨的神色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姜向安凭什么啊?投稿就被徵用?
可惜她不知道这件事,要不然被徵用的一定是她的设计。
秦蓁蓁眼眸幽深,死死的盯著手上的信封。
很快就將自己说服了,没错这个奖金就应该是她的。
她將信封里面的钱清点了下,毫不犹豫的放入兜里。
至於工厂寄过来的信...她看向一旁的林子,隨手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