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个开头的,类似的声音便多了起来。
温婆子刺耳的声音响起:“要我说就是姜向安不老实,勾三搭四。”
“要不然大队里那么多姑娘,癩子怎么就去她家?”
她的音量提高,说的信誓旦旦,仿佛亲眼看到过一样。
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还故意伸了伸脖子,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这回你们知道为啥我家温行没有直接跟她领证了吧,就这样的女人谁敢娶啊。”
“本来是想考验一段时间,结果嘖嘖...”
温婆子的吐沫飞扬,高高的抬起头。
虽然温家已经否认了领假证的事情,但大家也不是傻子,孰是孰非都能分得清。
因此温家这两天一直含糊著,没有给出正面的回答。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不就是个把过错都推到姜向安身上的好机会吗?
温婆子真心觉得自家儿子聪明,才能想出这么个主意。
等姜向安被傅池拋弃,总不能嫁给癩子吧?
还不是要灰溜溜的回到温家,到时候就可以任由她拿捏了。
想到这里,她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的光,似乎已经幻想到了以后的日子。
姜向安冷眼看过去,询问道:“你说的这么肯定,难不成你亲眼看到了?”
温婆子得意扬扬:“这还用看?一想就知道发生了啥。”
“一定是你勾引癩子爬墙。”
这话一说出口,温行就意识到不妙。
但姜向安已经听到了想要的话,她笑了。
“你怎么知道,癩子是爬墙进来的?”
“难不成...他也爬过你家的?”
话音落下,空气顿时陷入沉默。
癩子再差劲,也不到三十,可温婆子已经四十多岁了。
这么重口吗?
温婆子脸色通红,伸手指著姜向安怒斥道:“你这个小贱蹄子说啥呢,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好啊我就知道,他是不用爬墙,指不定是你乐吟吟的把人家迎进去的!”
姜向安眉头轻挑,並没有动怒。
她看向大队长,开口道:“大队长,既然温婆子有意见,不如我们直接在这里问问癩子怎么回事吧。”
嗯?这姜向安难不成被气糊涂了?
谁不知道这种情况下,癩子肯定往假的说。
万一口不择言污衊姜向安...可就不是能瞒住的事情了。
大队长面露犹豫,许久没有说话。
其他人忍不住催促起来:“大队长,姜同志都这么说了,你就问问唄。”
“就是,况且咱这这么多人呢。”
“要我说就应该现在问,才是最真实的。”
七嘴八舌的声音都要將大队长淹没,眾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温行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气,给温婆子一个安抚的眼神。
他白天已经跟癩子说了,和姜向安在一起的好处。
只要癩子不是蠢货,就知道在这么多人的眼睛下扒上姜向安。
姜向安还是太天真,难不成以为癩子会说实话吗?
温婆子向前一步,催促道:“就是,大队长,难不成你也...”
后面的话並没有说出口,但联想到温婆子刚才的话,让人浮想联翩。
大队长脸色涨红,对姜向安也跟著埋怨起来。
现在闹到这种地步,就算他想帮忙息事寧人,也根本做不到了。
他一脚踹在癩子的屁股上,没好气的训斥道:“问你话呢,哑巴了?大半夜的去姜家干啥!”
他加重了语气:“大傢伙都在这呢,快点如实交代,要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癩子打了个激灵,他看向姜向安。
注意到姜向安不著痕跡的点了下头,他舔舔乾涸的嘴唇。
一咬牙道:“我去姜家是为了...和招娣见面。”
眾人愣了下,招娣是谁?
没人注意到,温婆子惊恐的后退一步,眼底浮现出惊愕的光。
想到姜向安的威胁,癩子索性闭上眼睛。
继续开口:“我和招娣...两情相悦,姜家的房子被充公后,没事就会在那私会。”
话一说出口,后面的话就越来越顺,他加快了语速。
“虽然姜向安重新搬进去了,但我俩约好的时间没改,她说,她说...这样更刺激。”
好傢伙,大晚上还能吃到这么大的瓜?
围观的人听的津津有味,不知道谁突然嘟囔了一嘴:“我记得温婆子就叫冯招娣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