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这话说出口,有七分的真心实意。
见自家占据上风,温老头嘴角不著痕跡的勾起。
他拍拍温行的手,跟著劝道:“温行,怎么说话呢?”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你媳妇做的不对,但我们也不是那得理不饶人的人家。”
“这样,她污衊咱家的事咱不追究了,明天你们就去城里离婚!”
“就当是...你们没在一起过。”
话里话外听上去都是为姜向安考虑,但彩礼的事情只字不提。
围观的人没察觉出来问题,不约而同的夸讚温老头明事理。
温老头看向姜向安,小心翼翼的问道:“儿媳妇...不,姜同志,你觉得呢?”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更糟糕的是,姜向安被框在了圈里。
在这个大队,他们都向著温家人说话。
即使她拿出板上钉钉的证据,作为一个孤女,她也只能任人欺负。
一股无力感涌上姜向安的心头,她紧紧的攥住拳头,掌心的刺痛让她勉强能维持冷静。
她的声音冷了几度,视线落在大队长身上:“大队长,您真的要这么不分黑白吗?”
在她的目光下,大队长更加恼怒。
他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情。
“温家媳妇你说的什么话,温叔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在扯什么?”
“好好跟大家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姜向安提高音量:“我被骗婚,被下药,这些都是不爭的事实。”
“温家人给我套上一个勾引男人的帽子,你们就毫不犹豫的相信,究竟还有没有天理?”
“大队长,你要是不能处理这件事,那我就往上告,总会有能处理的人!”
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一部分人露出迟疑的神色。
大队长不耐烦的反问:“那你说,昨天你和其他男人的事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