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怀疑当初温婆子是把孩子扔了,將胎盘养大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姜向安甩开他们的念头。
偏偏这个蠢货,还在做白日梦。
赵婶子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她风风火火的闯进院子。
“不好了,温婆子,你儿媳妇...”
说到一半,她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狐疑的环视一圈。
温行心里一惊,向前一步焦急的询问道:“婶子,你说安安怎么了?”
姜向安不能是跑出去撞到哪个男的,被占便宜了吧?
虽然他不喜欢姜向安,但也把姜向安看作自己的人。
一想到可能被別的男的吃豆腐,他心里就感到不舒服。
赵婶子被温行的话拉回思绪,脸上浮现一抹同情。
如果忽略她眼底看好戏的光,还显得真情实意几分。
“我在村口看到你媳妇披著別的男人的衣服,往外面走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尤其是温行,难看至极。
赵婶子还想添油加醋的说些什么,温老头打断她的话:“不可能,我家儿媳不是这种人。”
他说的信誓旦旦:“老赵家的你肯定看错了。”
赵婶子被反驳,反倒更不服气。
“啥叫我看错了,明明就是。”
“你家儿媳长的那样就是不安分的...”
见温老头脸色沉下来,后面的话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不信就不信。”
她嘟囔著,不甘心的起身:“但温家的,別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最后嘱咐了句,她才訕訕离开。
赵婶子前脚刚出去,温婆子就在温老头的示意下,將院门关紧。
温行起身想要往外面走,被温老头叫住。
“站住,你干什么去?”
温行回过头,焦急动解释:“爹,安安那情况,指不定被哪个男人占了便宜。”
“我得去快点把她找回来。”
温老头眼底闪过一抹暗意,不慌不忙的开口:“找她干什么?这不是正好吗。”
“就老赵家那婆娘的嘴,不到明天,这件事就能传的沸沸扬扬。”
温行不解,索性问道:“那不是更麻烦了,万一安安闹大了...”
“她有什么脸闹大?”温老头厉声训斥:“明明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和外面的男人有染。”
“一个不洁的女人,还想要回嫁妆?”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更像是在点温行。
温行也不是蠢货,听出了温老头的言外之意。
他面露犹豫,有些不忍。
温老头加了一剂狠药:“家里有现在的模样,都是姜向安的嫁妆撑起来的!”
“你的津贴在部队打点都不够。”
“况且你本身都自身难保,不花钱难不成真想进去?”
温行陷入沉默,温老头见他这副样子笑了。
他拍板定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在赵婶子的“宣传”下,姜向安和陌生男人有染的消息在大队传的沸沸扬扬。
不是没有人到温家问情况,但都被温老头一脸为难的含糊过去,更加让他们坚定这件事的真实性。
等到第二天姜向安回到大队,就察觉到其他人异样的眼光。
为了避嫌,姜向安只让傅池將她送到了村口,然后独自往温家走去。
没走几步,她耳边传来尖锐的女声:“有的人就是脸皮厚,做了那种事还好意思出门。”
对面的女人附和道:“谁说不是,可怜了温行那么好的男人。”
“要我说这就是家里思想有问题,才养出作风有问题的女儿,怪不得都被下放到农场了。”
听到这话,姜向安脸色沉了下来。
她大步走到那两个女人面前,质问道:“你们什么意思?”
谁都没想到姜向安这么刚,二人有些心虚。
但很快反应过来,理直气壮的说道:“说的就是你。”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清楚,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都连累了我们大队的名气!”
“这样哪儿还有別的大队的姑娘家,愿意嫁过来!”
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姜向安不用问就知道,一定是温家人做了什么。
她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既然温家人无情,那就別怪她无义了。
“真是什么脏篓子都能往我姜向安身上扯,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刚才声音最大的女的扯著嗓子问:“你没做过这话怎么传出来的?苍蝇不叮没缝的蛋。”
姜向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