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
“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源氏秀典挥挥手,示意徒弟扶起小浦靖也。
鞦韆纯这才发现,这位身著传统樱花服饰的女徒弟,竟然就是开场前向他请求一起入场的少女。
她是源氏秀典的女儿,在胸口的牌证上写著“源氏秀瀨”四个字。
源氏秀瀨,还真是古典到不得了的名字呢,这名字就算出现在歷史书上都不奇怪。
“別人怎么说是別人的事,就算做到最好,也会惹来一部分人的不满。与其在意这些人的评价,不如好好痛饮此杯。”
源氏秀典说出痛饮此杯后,真的把一酒碗的烧酒统统一饮而尽,喝的肩膀紧缩起来。
“你能原谅我就太好了。”小浦靖也鬆了一大口气,特意把塑胶袋里的陶罐取出来,掀开盖子,一股清香飘满后台,引得眾人吮鼻。
“这是我带来的梅子清酒,是可遇不可求的精品。”
“哦?”
源氏秀典对此很好奇,挥挥手,女徒弟起身上前取酒,稳稳端住后重新跪地,为秀典倒上满满一碗清酒。
梅子清酒没什么呛味,看似度数不高,实则酒精味都被浓浓的梅子清香遮盖。
源氏秀典是品酒的行家,很快就注意到这一点。
“这酒挺纯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