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引人注目,队伍里的年轻人大多数就是因此被吸引而来的。
“给我一张。”
“也给我一张。”
“给我两张。”
前面排队的人不算少,售票员收钱的手越来越快,看情况这票好像不太容易抢。
而且,鞦韆纯还发现有好几个插队的,他也不好发怒,只好在心里暗戳戳的咒骂。
前面的男人没有买票,而是直接挥挥衣袖走进员工入口。
鞦韆纯感觉他的背影有点熟悉,那种走姿很优雅,好像在哪看到过。
“先生,你要几张票?”
“一张。”鞦韆纯说。
“我们这只剩联票了。”
联票就是两个座位、三个座位一起卖的票。
鞦韆纯摸了摸兜,再看看价目表,手里的零钱刚好够买一张两人联票的。
虽说只有一个人,但鞦韆纯还是比出两根手指:“给我一张两人的联票。”
一个人要是能坐两张座位,那岂不是非常爽吗。
“好的,一张二人联票,先生请您收好。”
检票员拿出一张联票,递给鞦韆纯。
鞦韆纯收下票,离开队伍。
看了看时间,离规定的开场还差五分钟。
剧场旁边有很多买爆米花和饮料的,秉承著来都来了的想法,鞦韆纯又去买了一桶爆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