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搞出这么个所谓的“自助式”来欺骗消费者吗。
奇怪的是,很多消费者似乎很乐意接受这一点,包括伏见纱也是。
她拿到铲子,就开始很认真的测量温度,往锅里加麵浆和碎菜叶,每一铲都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而不是普通的大阪烧。
“你挺会吃啊,平时怎么不见你在家做饭呢,我好像从来没吃到过你给我做的饭。”
鞦韆纯嘴贱道。
伏见纱翻了个白眼,挥起铲子,把锅铲上残留的麵浆甩到鞦韆纯脸上,以此令他闭嘴。
“就是因为很少在家做饭,在外面做菜才有意思啊。”
“这是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吃饱了饭没事做呢。”
儘管被麵浆烫到嘴,鞦韆纯还是乐呵呵的犟嘴。
“那是你太无聊了,用木炭灶做大阪烧明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啊。”
“是因为我在你身旁,对吗?”
“你好自恋哦。”
“那你说是不是嘛,反正你做的大阪烧也会分给我一半。”
“呵呵。”
伏见纱没有正面回答,她並不是那种能大大咧咧表达爱意的青春少女。
在鞦韆纯与她相处多年的记忆力,伏见纱就从来没对他说过“喜欢你”“爱你”这样的字眼,两人確定关係的时候,也不过是伏见纱先一步搂住鞦韆纯,吻上来罢了。
从表白的认真程度上来讲,也算不上是確认关係的意思吧。
毕竟妈妈也会亲吻刚出生的孩子,主人也会吻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