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木簪,叮嘱她一定要把木簪送给思念之人。
佐田熏半信半疑的接过木簪,不相信就这么个东西能改变自己的口吃。
更何况,思念之人又是谁?
她从来没思念过谁,也不希望回到城市。
唯一称得上思念的,也只有常年未见的初中同学,那个与她同样內向,同样被排挤的鞦韆纯。
佐田熏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与鞦韆纯相遇了,没想到仅仅是两天过去,双方就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再度重逢。
而此时此刻,她的手里就攥著那枚木簪子,只要把木簪想个藉口送给鞦韆纯,她的口吃或许就能有好转。
可是。
听了禪师对鞦韆纯说的话后,她感到逐渐无力,做不到这一点。
佐田熏一口气说出禪师的预言,低头道:“我……我不能……不不不能陷害你,我可能会让你受伤。”
佐田熏放下沉重的米袋,看了眼手中的木簪,就算打心底相信它能改变自己的口吃,也不愿意昧著良心把这不祥之物嫁祸给鞦韆纯。
她举起木簪,向著一望无际的旷野扔去。
“啪!”
佐田熏举起的手,在半空中被拽住,手腕处传来的触感,令她浑身一颤。
“我收下了。”
鞦韆纯硬生生把木簪取下,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两人站在土路边,站在路灯下。
灯,成了一种立体物。
散落在道路四处的灯,失去了远近的感觉,恍如两条白晃晃的长蛇,缠绕在黑夜,直至长出复杂的角。
在这灯下,人们被邪恶的念头所驱动。
虽然早已知道伏见纱与眼前之人的关係,但佐田熏还是紧紧握住鞦韆纯的手,踮起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