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垃圾,垃圾车不会来收吗?”
“这边没有垃圾车,垃圾都是由垃圾场定期来收的,差不多一月一来吧。”
“一月一来?难怪堆了那么多。”
鞦韆纯逼自己不去看那堆腐烂发臭的垃圾山,跟著安室畅子往小区里走。
“这边的住宅都很老,基本是50、60年代造的屋子,距今也有个八十年了。好在房租便宜,水电都有,除了买东西不方便,住在这边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可你们住在这地方该怎么工作呢?”
“我和熏都是居家工作,收入不算太高,又不是很爱和人接触,在加上没考上大学,毕业后就一起聚在这里了。”
安室畅子笑著说她工作方面的事。
听起来应该是画师,像是漫画家又像是插画家,还说新一代宝可梦卡片上的图案是她画的,话语间倒很骄傲的样子。
“那佐田熏呢?她也是画家吗?”
鞦韆纯自然知道佐田熏不是画画的料,从初中的美术考试不及格来看就能发现这一点。
“熏,她是个作家,写轻文学的。”
“嗯?可你不是说她从不上网吗,连手机都没有。”
“是啊,她是用打字机工作的,写完以后让我发表出去,虽然在轻文学界还算有点名气,但熏她从不出门,也几乎不看读者来信。”
“还真是奇怪啊,和以前一样奇怪,但放到她身上都也没那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