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么諂媚,但一想到总局长的话语,又把话憋了回去。
“一百日円,用硬幣支付可以吗。”
“当然可以。”
“给你。”
鞦韆纯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幣,递给老警员。
老警员接过硬幣,还特意笑了笑说:“先生请放心,这件事还远远没结束,只要那位女士愿意起诉,我们一定会把施暴者九条瑛子抓起来,让她赔偿你们损失的!”
鞦韆纯转向一边:“睦子,你怎么看?”
鹰司睦子尷尬的挠挠头,一想到自己把九条瑛子打的那么惨,对方恐怕两三个月不能起床了,心里也不忍心做这么绝。
“我懒得起诉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嗯。”老警员点点头,“关於事后的处理,我就不劳烦你们了,以后碰到事请叫我,我是东京警官学院毕业,我的编號是……”
老警员很不要脸的在鞦韆纯面前推销自己一番,又聊了好久才离开。
后台內聚了一批人,都来关心鹰司睦子的伤势(虽然也没什么伤势就是了)。
眾人七嘴八舌说著,直到所有乐队的初赛都结束后,后台才关上灯,初赛就以一个潦草的方式落下帷幕。
劳斯莱斯还在门口停著,乐队成员钻进车內,唯独鞦韆纯被一个矮矮的女孩拉住了。
“你想找妈妈吗?可以去问那边的工作人员。”
鞦韆纯原以为她是哪家观眾的孩子,是不是走丟了。
谁知,对方脸色一变,略带不满的表示:“別以为你们初赛过了就沾沾自喜,你们下一轮要面对的对手,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