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战的日子很快到来。
这倒是符合鞦韆纯的预计,冰雪消融,席捲半个日本的暴风雪像是一场颱风,很快飘来,很快飘走。
在比赛前,鞦韆纯带大家去了趟琴行,买了不少效果器、各种材质的吉他拨片、贝斯拨片。
这些或可爱,或亮晶晶的拨片未必能派上用场,但也能在训练无聊时起到点慰藉。
买完东西后,鹰司伊织发了个朋友圈——
【阿纯带我们来买拨片啦,最喜欢阿纯了~?(?&a;a;gt;?&a;a;lt;?)】
配图是她拽著鞦韆纯领带,旁边还站著气呼呼的伏见纱。
这张图瞬间引起轩然大波,不少人在底下留言。
“你们马上要去比赛了吗?”
“哇!那个拨片很贵的,我都不捨得买。”
“伊织真是有个好男朋友啊。”
鞦韆纯看到那些发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故意避开伏见纱凶险的目光。
不过,在眾多留言中,有一条非常独特的隔空喊话,指名道姓说——
【鞦韆纯,有专车来接你们吗,暴风雪刚结束,路面潮湿很容易打滑的。作为经理人,这些事你有准备好吗?】
这条留言的主人,自然是一直关注著眾人的千叶健。
鞦韆纯自然回復道:“没有,我想著打出租的。”
千叶健:“电视台离你们那挺远的,我派辆车去接你们吧。”
一刻都没有为千叶龙司的死而心疼,得到鞦韆纯的回答后,千叶健立马安排了两辆劳斯莱斯去接送他们。
千叶龙司死后,千叶健很快接手了父亲的生意。
虽说集团里有不少人想杀他夺权,但千叶健看似年轻,动起手来却一点不心慈手软。
虽然称不上是大清洗,但也把不忠诚的部下都安排进了监狱。
这么一弄,千叶健立马变成了鹿儿岛的首富。
鞦韆纯能白捡一个有钱有势的朋友,心里自然是暗爽的。
最重要的是。
这劳斯莱斯也太帅了吧!
加长款、宽敞的后座,甚至还有能放冰淇凌的小冰箱。
虽然有两辆车,但当看到劳斯莱斯时,眾人都选择和鞦韆纯挤在第一辆车里。
“帅啊。”
鞦韆纯像是刚从乡下来城里的农民,左摸摸右摸摸。
当然,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只有伏见纱假装矜持,坐姿比较拘谨,但眼神一直飘来飘去。
“鞦韆纯,你小子到底认识了什么人,这车可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吧。而且,这个司机怎么像个黑道?”
伏见纱凑到耳边小声问。
“呃。”鞦韆纯瞥像驾驶座,不知怎么解释。
不过这个司机看上去確实像个黑道(其实就是)。
“一个朋友而已,在鹿儿岛认识的,家里『比较』有钱。”
“这样啊,等我们拿冠军以后,也要买一辆车!”伏见纱道。
“我也想过这个,买德系车或者美系车,应该要花上不少钱。”
“倒是不用那么豪华,我们那么多人,买麵包车更好一些。”伏见纱喃喃道。
“真的假的,坐麵包车你不嫌丟人吗?”鞦韆纯看向她。
伏见纱的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子纯净,通透如宝石,双手握在一起,小声说著:
“能和小纯你在一起,买什么车都无所谓啦……”
“啊?你说什么?”鞦韆纯没听清楚。
“我说!”伏见纱翻了个白眼,“麵包车空间大,大家能一起坐。”
“是吗?我刚刚听到的好像不是这个。”
“切,我不说啦。”
——
劳斯莱斯很快,也很稳,一路上都没出现打滑的情况。
下车的时候,后车眾多保鏢围上来,拿起伞为大家挡雨。
如此张扬的行为,引得电视台大楼前其他乐队忍不住侧目,一个个开始猜测这支乐队的来头。
这里自然不缺少愿意调查对手的参赛者,看到鞦韆纯的那一刻,眼神中都多出几分戒备。
毕竟是可能成为对手的,大家都很在意这点。
鞦韆纯自然也没閒著,虽然走进大厅后,他一直呆在座椅上休息,可视线却在不同人身上飘来飘去。
代表情天乐队的服部悦子来了,一身优雅黑色长裙,淡淡一笑。
黑爆乐队的金田萌衣也来了,妆容夸张,转头对他比了个嘻哈手势。
不过,她们两支乐队人气很高,直接轮空,不需要参加初赛。
今天来也只是为了观察观察对手情况。
这算是主办方保证热度的方式,防止人气高的乐队被直接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