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鞦韆纯正做饭的二人逗笑了。
確实啊,这就是气泡酒。
这玩意只有喜欢喝的,与没喝过的。
一喝就停不下来,在家喝没太大感觉,但是到酒吧和朋友一起喝就很畅快了。
鞦韆纯默不作声地做饭,把刚弄来的薯条和鸡翅炸好,弄了五人份。
把其中四份端到餐桌上,把其中一份端进排练室。
鹰司伊织醒的比二人都早,自从遗忘症痊癒以来,她的生活状態越来越好,每天天没亮就开始练琴,面色也比往常漂亮上不少。
“阿纯。”
鹰司伊织见鞦韆纯来了,放下贝斯,受宠若惊的接过薯条炸鸡。
“吃早饭吧。”鞦韆纯发现她的手指弹的红肿,“你的手怎么了?”
“哦,没事。”鹰司伊织把手藏到身后。
“让我看看。”鞦韆纯握著她的手指,仔细观察起来,“你练的太猛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大家都挺努力的,我也不能拖后腿。”鹰司伊织道。
“可你是队伍里最强的那个,你已经练到能不看谱子,盲弹这首曲子的程度了吧。”
鞦韆纯这几天都关注著鹰司伊织。
作为所有队员里相对最成熟的那个,鹰司伊织是很有领导力的。
她不像伏见纱那般严厉,动不动就懟人,而是很耐心的引导队员,指出她们的错误。
对於鞦韆纯而言,鹰司伊织算是副队长级別的。
对整支乐队来说,如果伏见纱是父亲,那鹰司伊织便是母亲。
“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多休息一点也无所谓的。”
“嗯,我会好好听阿纯的话。”
鹰司伊织有些脸红,眼神不自觉看向他手指上的纸戒指。
鞦韆纯也看了过去,心里自然是知道鹰司伊织在想什么的。
“你很想要一枚戒指吗?”
“啊……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鹰司伊织莫名有些含羞。
“哦,我懂了。”
鞦韆纯点点头,留下这么一句,接著离开排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