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酒吧,回到事务所。
今天的事还挺意外的,尤其是最后让鞦韆纯暴露的灯光。
“那个九条瑛子,是我在心理治疗所时的室友!我在海报上看到她的时候,我都没认出来。”
“你们这么有缘分啊,她看上去真的很不正常。”
“我也觉得不正常,她在心理治疗所的时候就是疯疯癲癲的,听心理医生说,她是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还能做音乐吗?”鞦韆纯感到难以置信。
“不,她虽然是队伍的队长,但职责只有主唱,她们的曲子都是一个经纪人提供的。”
“你说的经纪人,恐怕就是岩田梨的老公吧。”
鞦韆纯摸著下巴,找到癥结所在。
如果能从岩田梨老公那里下手,让对方別给花白乐队提供曲子不就行了?
不不不。
这个想法太邪恶了。
鞦韆纯儘量不让自己有这种想法,比赛还是要用真正实力击败对手才行。
“你说……我们要不要让岩田梨动手,把他老公所有的音乐稿都给烧毁!那样的话,花白乐队就完蛋了,哈哈哈!”
伏见纱嘴角一翘,邪恶的想法占据大脑。
“纱,你比我坏的多啊。”
鞦韆纯和她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笑了。
“可以,虽然用不著那么暴力,但我会让岩田梨帮忙的。”
“如果岩田小姐真的愿意帮忙就好了,但她可是大明星啊,架子应该很大吧。”伏见纱问。
“呃,我觉得倒是还好啦。”
鞦韆纯想起上午的事,岩田梨就像个倾诉心声的邻家大姐姐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架子可言。
暂时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但问还是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