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许多。
从梦境里得知了千叶龙司的事,就算在梦境中击败了他,但现实中的千叶龙司……
鞦韆纯沉下脸来,不知道该怎么与千叶健说。
然而,没等他好好措辞,千叶健却率先一步把他拉出门,带到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在正午的阳光下,背著光的千叶健看不清脸,嘴和眼镜都在阴暗之下。
他和鞦韆纯站的很近,但二人间的距离又很远。
千叶健意识到鞦韆纯大概经歷了什么,虽说猜不出来是啥,但自己的事应该是瞒不住了:“纯,我希望你能帮我隱藏下来,关於我父亲的曾经。”
“什么……”
鞦韆纯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说呢,没想到对方直接承认了。
作为千叶健的朋友,也作为鹰司伊织的经理人,鞦韆纯夹在两人中间,十分难做。
“哎呀,这……这事情的决定权不在我。”
“我明白。”千叶健满脸愁容,但他背过身去,不让鞦韆纯看到,“我知道,我父亲做过对不起伊织一家的事,那种事任谁来都接受不了。作为享受父亲財產的我,某种意义上也是帮凶之一。”
“別这么说,你又没做错什么。”
“可是。”千叶健靠在窗台上,没了往日大哥的风范,“我擅自喜欢上伊织,又擅自喜欢上小田堇,你说,现在的我是不是很可悲呢。”
“我觉得……”
鞦韆纯深思熟虑一番,准备说些什么安慰一下他。
但这时,电话铃声响了,屏幕上显示是千叶龙司打来的。
鞦韆纯很大方的做个手势,示意千叶健先接电话。
千叶健表示对不起,接起电话。
他本打算隨便应付两句就掛断的,但对面的消息却让千叶健脸色一变。
两秒后,他难以置信的掛断电话,再度望向鞦韆纯的脸上充满不安。
“我父亲千叶龙司,因为脑血管疾病,死在了夏威夷。”
“啊??????”
“我也很意外,但就是这样,至於財產继承人嘛,就是我。”
千叶健双手插兜,满脸阴云,但很快就变成苦笑,再变成自嘲。
“哈哈哈,真是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