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顿做给你吃。”
鞦韆纯耸耸肩,把视线转向车站那头,看著电车向自己的正前方驶来。
这辆电车,正是从鹿儿岛通往东京的电车。
接下来再坐上一路,就能很快回东京事务所休息,並指导大家好好练习歌曲了。
鞦韆纯伸了个懒腰,从长椅上站起,主动承担起了拿行李的任务。
真白里帆见状,立马把很重的行李箱从鞦韆纯手里夺过来,她还是不想让发烧的鞦韆君做搬行李这样的工作。
“好啦,让我拿行李箱就行了,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小女孩。”
“好好好,让你般,让你般。”
鞦韆纯把行李箱让了过去。
真白里帆对他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事,从兜里掏出一枚纸做的戒指,递给鞦韆纯。
真白里帆的脸上有点吃醋的表情:“我昨天接纱姐出狱,不……出心理治疗所,她给了我这个,说是用撕下来的纸做成的。”
“嗯?她什么时候那么心灵手巧过,从小到大只有欺负我的份。”
鞦韆纯接过这枚纸戒指。
看样子,这枚戒指是真的很粗糙,粗糙到不行不行的,就像是小时候递情书时,隨手把写满情话的纸张叠成戒指的模样。
但那是对普通人的。
鞦韆纯是知道伏见纱是怎样的摺纸白痴,想弄出这枚破戒指也不容易。
而且……该说不说,老夫老妻了,还弄这种小浪漫。
“虽然真的很丑,但心意领了,我到时候一定会好好感谢她的。”
鞦韆纯收回戒指,重新把视线转向系统面板。
但不知何时,鞦韆纯发现任务栏里多出了一条新消息——【鹰司伊织剩余寿命:五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