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掉,只顾著来看鞦韆纯了。
鹰司伊织搀扶起倒地不起的鞦韆纯:“喔!你怎么了!”
鞦韆纯捂著脑袋:“我感觉不太好。”
鹰司伊织闻言去摸鞦韆纯的额头,並没有摸出什么来。
没办法,她把脑袋和鞦韆纯贴到一起。
只一下,她就感觉一阵滚烫。
“哇!你发烧了!”
“我发烧了吗?阿嚏!”
鞦韆纯打了个喷嚏,故意撇过头去,没喷到鹰司伊织身上。
鹰司伊织连忙用被子將他裹住。
“你今天好好休息吧。”
“嗯……不不不!”
鞦韆纯本想赶快睡觉,他的眼皮子已经沉重到睁不开来了。
但很快,他又逼自己睁开眼。
“我们还有舞台剧要演,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音乐会……咳咳咳。”
“哎呀,都这样了就別想这些了,我们本来就不应该麻烦你的。”
鹰司伊织拿出温度计,放进鞦韆纯的嘴里。
等了几分钟,再拿出温度计的时候,上面的温度已经提示到了三十八度。
“三十八度低烧。”鹰司伊织很担心鞦韆纯,思索片刻后,“我今天不去学校了,反正只是校园祭而已,不参加也没事的!”
“不行不行!”
裹在被子里的鞦韆纯连连摇头。
他並不希望鹰司伊织为了他放弃校园祭,这几天的排练,就属她最认真了,显然是对此非常认真的。
而且,如果鹰司伊织不去参加舞台剧和音乐剧的话,就没办法实现遗愿清单上的愿望了。
他现在就剩下一天的寿命,就指望著这个延寿了。
“那……那我也不可能把你丟在这边啊。”鹰司伊织满脸不舍。
“你给真白打个电话,咳咳……让她来把我接回东京,等你表演完,就来新宿找我吧。”
“嗯哼,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鹰司伊织收起温度计,转头给真白里帆打了个电话。
真白里帆在新宿练琴,刚刚起床就收到了鞦韆纯发烧的消息。
她没有耽搁,第一时间就说可以来鹿儿岛接鞦韆纯回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