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靠在警车边抽菸的千叶健。
他的確是狂得没边,感觉在鹿儿岛用只手遮天来形容他都行。
一位警官看到二人,对二人挥挥手,非常恭敬地示意他们上警车。
鹰司伊织见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手里的首饰藏到身后。
“二位,你们都是千叶先生的朋友吧,请你们上车。”小警官说道。
“哦哦哦,好。”
鹰司伊织鬆了口气,把首饰自然放进了鞦韆纯包里。
鞦韆纯和她一起上了警车。
警车驶向鹰司伊织家。
——
千叶健继续靠在车边抽菸。
他吞云吐雾的帅气样子引来周围路人拍照,好几个警察伸手示意这些人別拍了,但还是抵挡不住她们的关注。
千叶健对这些人毫不关心,他站在车边,等待著小田堇从黑市里出来。
刚刚小田堇说她憋不住了,想去上厕所。
於是,千叶健出於礼貌没有跟过去,而是让一个女警察照看小田堇,並告诉她上完厕所记得来与他会合。
可等了好半天,千叶健也没见黑市口有人出来。
“人呢?”
千叶健皱眉,叼著烟双手插兜走向黑市厕所。
他以为是小田堇没带纸,因此特意和附近的路人借了包纸再去。
冷清的黑市里寂静无声,没了灯光的照射,只有警察们的手电筒在来回晃。
千叶健无视眾人,一路走到公共厕所门口。
可门口並没有女警察的踪影,反倒是草丛里传来一阵血腥味。
千叶健察觉到不对劲,握住了兜里的枪。
他慢慢过去,扒拉开草丛。
只见女警察已经被人打晕过去,就这么昏迷在草丛里。
“喂!醒醒!”千叶健摇晃了她几下,对方却没醒。
无法,千叶健只能看向公共厕所,他的视线变得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