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达的。”平野悠月捡起另一把品质更好的电吉他,递给鞦韆纯。
但鞦韆纯没有接。
“没关係,杂牌也是一样弹的,只要音调在,弹什么曲子都是我说了算。”
鞦韆纯把这把杂牌电吉他插上音响,轻轻吹去最上层的灰。
“嗡!”
轻轻一拨琴弦,只是一下就让人看出了功力。
不算轻,不算重,就是刚刚好的力度,这一下正正好好的打在琴弦上。
平野悠月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明明是杂牌电吉他,却能弹出不属於百万级电吉他的音准。
显然,鞦韆纯是知道这些杂牌电吉他的音准在哪的。
正是因为品质差劲,所以他才要先试一下。
鞦韆纯闭上眼,静静品味著这把电吉他的音准。
“嗡!”
等他弹到第二下,音调给人的感觉再度发生变化。
而这一次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改变。
平野悠月发现,鞦韆纯还是和刚刚一样,打在几根琴弦的同一位置,纯粹的扫弦而已。
但这回的扫弦,鞦韆纯把用力的方式改成了指尖用力,而且每一根琴弦的音准都不一样。
这是很夸张的,毕竟扫弦就是那么一秒钟的事。
但就是这么一秒钟內,鞦韆纯竟然能分別控制好每一根琴弦的鬆紧、力度、角度。
夸张!
就这种水准,和鞦韆纯所说的“实力不到顶尖”完全不一样。
平野悠月抹了把汗,小声问道:“话说回力,你到底会多少种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