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冰冷的雨点打在身上,想起那些悲伤的故事,在你回家的十字路口,突然间,停下脚步。”
“rainy blue!明明已经结束!rainy blue!为何我仍在不停追逐!”
“仿佛是为了抹去你的幻影,今天我又静静地淋著这雨~……”
当他再度唱起那首蓝雨。
当贝斯的声音混合著空气中蚊虫的噪声,花园里的蛤蟆声,蝉声。
当风铃被吹响。
当这道並不算完美,甚至有些跑调的歌声传入耳中时,鹰司伊织瞳孔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从心里跑向大脑一般。
她微微的张开嘴,静静的唱出下半段,就像在演出时,她也轻声哼唱著那般。
就算二人的扰民行为没有任何观眾,鹰司伊织还是慢慢想起一切。
“开过身旁的汽车前灯,照出我孤单的身影,搜寻著你那辆白色的汽车。”
“突然间,闭上了眼睛。”
“rainy blue!明明已经结束!rainy blue!还要追逐到何时!”
当歌曲唱到高潮时,鹰司伊织半跪著从床尾爬到床边,呼地一下抱住了鞦韆纯。
她急促的呼吸在鞦韆纯耳边不断传来,这呼气忽冷忽热,如阴晴不定的秋日般。
“阿纯,是你,我想起来了。是你让我想起来的!”
“伊织,想起来就好,想起来就好。”鞦韆纯弹奏著贝斯,並没有因此而停下。
他的眼中有些泪花。
鞦韆纯怔怔地抚摸著贝斯,继续弹奏著,直到整首歌结束。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应该是很小的时候了,小到什么都记不清的时候,那时候是自己印象中最后一次哭了。
“原以为,我不会再哭了。”
当周围的一切彻底寂静时,鞦韆纯挣开了鹰司伊织的拥抱,把手里的贝斯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