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悠月戏謔的把鼓棒交到鞦韆纯手上:“请吧。”
“谢谢。”
鞦韆纯礼貌地接过鼓棒,坐到鼓手位,把鼓的位置调整到適合自己的高度。
接著,他又低头开始调试脚踏,摸摸索索好半天,才终於直起腰。
但就在眾人以为他要开始表演时,没想到鞦韆纯却开始伸展胳膊,揉揉这里,掐掐那里。
“你还打不打?”平野悠月没耐心道。
“別著急,这就来了。”
“咚!咚!”
鞦韆纯以一个和平野悠月相同的姿势,开始敲击鼓面。
他的动作极快,但敲击力度和敲击角度,甚至是手势,都和方才的平野悠月一模一样。
那种模仿程度,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还好坐在轻音部教室內的都是有一定音乐素养的学生,能稍微听出二者之间的敲击差別。
换做是普通人看来,这两人的打鼓声简直完全没差。
刚开始,学生们只以为鞦韆纯是在模仿平野悠月罢了。
但隨著乐曲进行到中间时,他们突然脸色一变。
不对。
这不是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的原曲。
绝对加快了!
他在用叠速的方式打鼓!
与此同时,就在鞦韆纯身边站著的平野悠月面色一沉。
在鞦韆纯敲下第一个鼓点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
听了大半首歌后,她更能確认自己的猜想了。
这傢伙……不仅是在模仿我。
而且还是用一点二倍叠速,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