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打从医院出来以后,她就没再伤心过了。
“我们开始干吧!我擦窗户,你来扫地。”
二人从杂物仓库找到些工具。
拧开水龙头,很庆幸並没有停水,可能这种豪宅都是有储水口的。
由於两个人都挺累的,打扫客厅还是太难为人了,只能先从臥室开始,把能擦的瓷砖都擦了,拿出些杀虫药洒在墙角,又换了套褥子。
拿木板钉住窗户后,再拿湿报纸塞入缝隙,基本就能抵挡住风吹。
做完这一切后,鞦韆纯竖起几根长蜡烛,放在房间各处。
“呼,终於扫完了。”
鹰司伊织把脏毛巾扔进水桶,擦了把汗,很满意这个整理出来的小臥室。
虽然还是一样的昏暗,还能闻到一股杀虫药的味道。
但这些蜡烛再加上私密的空间,隱隱约约很有曖昧的气氛。
看著这独独的一张床,鹰司伊织捏著指甲,假装不经意间说道:“就一张床啊,那我们可能得挤一挤,睡在一起咯。”
“不用。”
鞦韆纯提溜著水桶,打开臥室门。
“我刚刚看到储物间有张摺叠床,试了试,还挺结实的。我就睡那个了。”
“啊……”鹰司伊织失望的嘟起嘴巴。
“好啦,时间不早了,晚安啦。有什么事记得给我发消息。”
鞦韆纯走出臥室,慢慢关上门。
他先是倒掉水桶,认真清洗一番后,刚准备回去,又正好瞥见花园边上的游泳池。
嘶。
游泳池。
有哪个男人能对游泳池说no呢。
要不……
鞦韆纯看了眼时间,稍微一想,其实也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