韆纯立马丟下手里的零食,衝出店门挡在伊织身前。
但还没等他说话,自觉很没面子的地中海男人竟直接拿出一把剪刀,大吼著不知在说些什么。
其余上班族也被他嚇到了,生怕他做出傻事,酒都醒了大半,纷纷上前劝。
但不知为什么,他们越劝,地中海男人就越咬牙切齿。
突然,他挥起剪刀,戳向鹰司伊织。
“小心!”
鞦韆纯上前阻挡,右臂被剪刀划伤,衣服被划破了。
虽然这把剪刀並不锋利,但还是割到了皮肉,血一丝丝地流出来。
此时,刚结完帐的小田堇也跟了上来,看见鞦韆纯满手是血,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立马拿出手机报警。
地中海男人的举动超出眾人想像,但意识到自己闯出大祸的他並没有离开,反而更进一步,直接挥起剪刀冲向鹰司伊织。
“忽!”
这时,一辆赤红色摩托车从马路驶来,直接衝上人行道,撞倒地中海男人。
其余上班族见状立马跑路。
正在和警察沟通的小田堇被引擎声嚇了一跳,抬头一看。
摩托车上坐著的人是千叶健,带著假髮,没戴头盔,一身桀驁不驯的暴走族穿著,满脸鄙夷的看著倒地哀嚎的男人。
“喝醉酒就好好回家呆著啊!混蛋!”
千叶健走下车,给了地中海男人一拳。
他俯下身,想把那把危险的剪刀抢走。
没想到地中海男人恼羞成怒,操著满口大阪口音的关西腔,一剪刀捅在千叶健的胸口上。
“混蛋!”
千叶健吃痛,但並没有任何后退的举动,硬生生把剪刀从胸口拔了出来,丟到一边。
他又给了地中海男人两拳,这回把他打晕过去。
“嘶。”
千叶健捂住胸口,倒吸一口凉气,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
好疼。
千叶健心里想著,但强装著没有说出口。
直到身边的鹰司伊织来了一句:“啊!你流了好多血,没事吧?”
“没事。”千叶健微微一笑。
他还是第一次被鹰司伊织关心。
正想转头看看伊织,没想到却看到让他极度寒心的一幕。
鹰司伊织端著鞦韆纯的手臂,帮他捂住那一丁点的伤口,表情无比担心。
二人凑得很近,就像结婚不久的妻子在担心丈夫一样。
千叶健表情凝固,嘴角抽了抽。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已经是血如泉涌。
但……他的心也在流血。
“健,你没事吧?”小田堇上前说道。
“……”千叶健不屑的看了眼她,“你说呢呆子?还不快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