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某一天就会成为全日本最厉害的乐队也说不定。”
“如果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到时候一定要来听我们的演唱会哦。”
“奏,我很谢谢你。”
“虽然从没亲口说过,但我一直把你记在心里。”
“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只是……”
真白里帆说著心里话,不知为何,眼角流出泪水,声音渐渐呜咽起来。
“奏,我已经不是爱哭鬼了。”
真白里帆凑近,张开双手拥抱著墓碑,就像曾经抱住小西奏那般。
恍惚间,眼前浮现起小西奏的样貌,她浅浅的笑著,唱著歌,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樱花,九月的樱花毫无预兆的落下,阳光把花瓣打散在地。
风吹起她的刘海,樱花飘到二人头顶。
真白里帆感受到了小西奏的体温,即便那只是温暖的墓碑,却也让她想起躺在轻音部教室,无所事事的那个下午。
蕎麦麵的味道,稚嫩的歌声,满是人的公园。
“真白。”
“奏?”
真白里帆睁开眼,泪水浸透视线,眼前浮现出模糊的人影。
少女依旧是一头干练的短髮,化著淡淡的妆,两年过去,容貌和记忆中一样丝毫未变。
小西奏抱著真白里帆,说话声像树叶般沙沙响。
真白里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直到这声音慢慢淡去,少女给了她一个吻,身边的一切重回平静。
回过神。
她还在墓园中。
樱花毫无预兆的盛开,一两片花瓣落到膝盖上。
真白里帆捡起樱花,方才的一切似乎都是幻觉,但为什么,这幻觉那么真实。
“真白,我回来了。”鞦韆纯拿著两份章鱼小丸子回到这里。
“鞦韆君,我好像看到小西奏了。”
“是吗?可能她很想你吧。”
鞦韆纯递给真白里帆一份章鱼小丸子。
抬起头,鞦韆纯看向她的脸。
不知何时,她的脸颊上多出一个淡红色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