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望本看,立马伸手夺回去,紧紧抱在怀里。
“就看一眼怎么了。”
“哼,不让你看。”
“没关係,我已经全部记下来了。”
“你记忆力还真好啊,阿纯。”
鞦韆纯头上出现黑线:“说了不要叫我阿纯……”
二人一边打闹,一边把病房內的物件装满一个又一个行李箱。
等所有事情准备妥当,马上就要离开病房时。
鹰司伊织站在门口,回过头,盯著墙壁上那小小的窗户发呆。
鞦韆纯疑惑道:“你在干什么?”
鹰司伊织摇摇头:“没什么。”
鞦韆纯:“那我们走吧。”
鹰司伊织:“等等……”
鹰司伊织突然伸出手,拽住鞦韆纯的衣角,嘴唇似乎有些颤抖。
鞦韆春看著这样的她,不免有些惶神。
两年前刚休学时,伏见纱也是这样捏著他的衣角,哭著不让他离开。
“阿纯,你说我会不会把这间病房忘掉,还有护士姐姐,还有三……三……”
鹰司伊织结巴起来,眼神中先是出现几分迷茫,接著便是惊恐。
她正在忘掉三浦医生。
而且,这份遗忘並不是一瞬间的。
她正在慢慢的,忘掉曾经与三浦医生相处的回忆。
这个自她得病以来,唯一一个关心她,照顾她的医生,渐渐从记忆中消失了。
“伊织……”
鞦韆纯意识到这一点。
但他也只能站在原地,任凭鹰司伊织把他新买的风衣当成餐巾纸,不断抹眼泪。
明明是个看上去那么活泼的少女。
为什么那么爱哭呢。
鞦韆纯並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或者说,安慰女孩並不是他的长项,他也没有能一键开启安慰模式的外掛。
“我回来啦。”
楼梯传来脚步声,真白里帆拎著两袋子便当走来。
当她看到二人站在病房门口时,明显一愣。
“鞦韆君,伊织小姐,你们在干嘛呢?”
“我们……”
为了不让局面变得更糟糕,鞦韆纯只能默默接过一份便当,蹲在门口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