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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病房很好找。
当然,並不是因为门牌號明显的原因。
鞦韆纯二人刚走到二楼,就听到楼梯右侧传来一声大吼——
“不要再来骚扰我了!你只是在恶作剧对吧,带著你的花滚出去!”
“啪!”
一捧玫瑰从病房內飞了出来,掉在瓷砖上,在一片死白的走廊里显得非常突兀。
和玫瑰同一时间走出的,还有叼著烟,双手插兜的长髮男生。
想来,鹰司伊织就是让整个男生滚出去吧。
不过,长发男生的脸上没有任何后悔,也没有丝毫难过,反倒是计谋得逞般的爽快表情。
“嘻嘻,果然一逗就哭啊,和传闻中一样是个单纯女呢。”
长发男人像没事人一样踢开玫瑰,瞥了眼二人,大摇大摆地走下楼梯。
“这傢伙……是谁啊?”
鞦韆纯望著长发男离去的背影,同时听见了206病房內传来的哭泣声。
那声音很纤细,听上去像是小猫在打喷嚏般平常。
鞦韆纯从走廊上捡起玫瑰,丟进垃圾桶中。
拍掉手上的灰后,他长出一口气,走进没开灯的206病房。
夕阳渐渐落下,房间內已经看不到任何光亮,更何况是重症监护室那小到可怜的玻璃窗。
“呜……为什么老是欺负我……”
鹰司伊织靠在病床上抽泣,用手腕擦去眼角的泪水,像是猫咪在舔舐伤口。
这样的状態持续好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病房彻底遁入黑暗,伊织还在哭。
她的眼泪好像没法自主停下。
鞦韆纯本想等她心情平復再进门,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开灯。
“啪嗒。”
隨著白炽灯亮起,鹰司伊织浑身一颤,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门口,这才意识到房间內还有两个陌生人。
而且,自己幼稚的啼哭,似乎被这两个人从头看到尾。
“啊!你们是谁啊……”
鹰司伊织像是被猎人嚇到的松鼠,迅速把红透了的脸埋进被子里,只留下半身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