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麻烦。
鹰司睦子是唯一一个事发后,冒著被事务所雪藏的风险,给伏见纱介绍工作的人。
“只是……我介绍的酒吧工作,小纱也没去。再后来,我就没见到过她了。也不知道小纱她最近怎么样了。”
鹰司睦子提溜著塑胶袋,嘴角还残留著布丁残渣。
长达两年时间的经歷,在三十分钟內讲完。
鞦韆纯听著这些事,就像是跟在伏见纱身后,把这曲折的乐队之路走上一遍。
“这么多事,昨晚她都没有告诉我。这个傻瓜,为什么要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肩上呢。”
鞦韆纯皱眉,瞳孔中散发出些许忧愁。
他並不是在伏见纱攻击鸣海所长这件事上发愁,毕竟伏见纱一直是这种敢爱敢恨的人。
只是这违约金,未免也太多了点。
在他住院时期,自家事务所艺人的违约金,每个人只要付五十万日円。
五十万円。
五千万円。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大事务所真是仗势欺人,整整五千万,这么多钱普通人在东京干一辈子才能挣到手。
难怪伏见纱会变成如今这副疯疯癲癲的样子。
但……
这么多钱。
就算想帮她堵上这个窟窿,我又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问问別人?
鞦韆纯戳戳鹰司睦子的琴包:“鹰司小姐,如果是你欠下五千万円的违约金,你会怎么做?”
鹰司睦子指了指自己:“我吗?你確定要我说?”
鞦韆纯:“是的,不管是什么方法,儘管说吧。”
“嗯。”鹰司睦子攥著琴包的背带,淡淡道,“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到鹿儿岛坐云轨,体验一次高价海鲜,再看看富士山,去一次北海道……”
鞦韆纯:“呃?然后呢?”
鹰司睦子:“然后我就可以放心去跳海自杀了呀。”
鞦韆纯:“……”
二人继续朝车站方向走去,站在站台处等待。
鞦韆纯没再说过一句话,这份沉默直到鹰司睦子即將上车前才被打破。
“忘了,鞦韆先生,给你这个吧。”鹰司睦子拿出两张门票。
“这是什么?”
鞦韆纯接过门票,抬起头刚想追问,却发觉电车门已关闭。
真是的,又不说清楚吗。
鞦韆纯只得重新低下头,打量起门票上的內容。
【新宿未来之星小组赛——参赛选手:绿海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