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先生,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想吃寿喜烧,你能请我吃吗?”
“寿喜烧?”
那种甜酱油火锅?
鞦韆纯很想拒绝,因为他实在吃不惯这种口味的食物。
但转念一想,现在的目的是把真白里帆骗回家,並让她待上两小时。
如果仅用一顿寿喜烧就把她拿下的话,岂不是非常划算?
多花点钱去好餐馆也无所谓。
“好啊,我请你吃。”
鞦韆纯拿出手机,准备在地图上搜索附近的寿喜烧店。
谁知,没等地图缓衝完成,真白里帆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指向不远处的711便利店。
“我们去买食材吧。”
——
呵呵。
原来是吃这个啊。
事务所內烟雾繚绕,一架小电锅放在办公桌正中央,连接著插座,锅边堆满塑胶袋,都是从便利店买回来的蟹棒、鱼丸、速冻牛肉。
“咕嚕嚕……咕嚕嚕……”
“我开动啦!”
真白里帆夹起一根蟹棒,塞入口中,一脸满足。
“好好吃啊。鞦韆君,你不吃吗?”
“不了。”
对於这锅毫无食慾的淀粉丸子大杂烩,鞦韆纯极其无感。
要吃也吃点正经的。
说什么寿喜烧,这明明就是冷冻食品乱燉嘛。
倒不是说鞦韆纯有多挑剔,只是肺癌让他一吃高油高盐食品就会疯狂咳嗽。
这堆丸子就花了不到三千日円,味道不敢恭维,纯粹靠甜腻腻的锅底顶著。
真白里帆没有那么多讲究,一看丸子浮起,就眼疾手快地伸出筷子,一下夹起,塞入口中。
享受著热气腾腾的寿喜烧,她感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鞦韆君……太感谢你了。”
“嗯?你怎么还吃哭了。”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饿了。”真白里帆抹去眼泪,“我在池袋当了两年的地下偶像,鞦韆君你还是第一个愿意出钱支持我的人。”
“我竟然是这两年以来第一个吗。”
鞦韆纯嘴角抽了抽。
一个演艺生涯两年的地下偶像,再怎么说也该有点粉丝基础了吧。
不应该一个都没有吧。
不会吧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