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好诗!”
“会长,到目前为止我们审核了两天,这首《十五夜望月》的质量当属第一。”
“没想到如今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写旧体诗写得如此之好。”
庭院之中,地面洁白如雪,鹊鸦棲息於树上。
秋露悄然无声,浸湿了院里的桂花。
今夜眾人皆仰望高悬天际的明月,却不知这秋思之情究竟落在了谁家?
一股画面感扑面而来,刘宇哲连连夸好。
他虽然是东国诗词学会会长,研究国学文化的国学大师,帝都师范大学的教授,却也写不出这么美妙的旧体诗。
如今这个时代。
写旧体诗的人已经很少了,能写好旧体诗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没想到今年的中秋诗词徵文活动,居然收到了一首如此好的旧体诗。
即便是將以往中秋诗词徵文活动的所有入选作品全部算上,也没有一首能比得上这首《十五夜望月》。
写这首诗的人,必然是一位对国学文化有很深造诣的大师。
“文唐?”
“会长,你知道这个文唐是谁吗?”
“我也不知道。”
刘宇哲摇摇头。
文唐这个名字,他还真没听说过,一点印象都没有。
“会长,这个文唐一共投了三首作品,一首词两首诗。”
小组成员发现这个文唐一共往他们的投稿邮箱里投了三首作品,除了这首《十五夜望月》外,另外还有一首叫《望月怀远》的诗和一首叫《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的词。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寢梦佳期。”
“好好好!”
“会长,我觉得这首《望月怀远》,比刚才那首《十五夜望月》更好。”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这一句写的太好了。”
“两首诗各有千秋,都是难得的好诗,快看看另一首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綺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別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刘宇哲一字一句的读完这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后,东国诗词学会中秋诗词徵文活动小组所有人陷入沉思,他们都被这首词震惊到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这是人能写出来的吗,写得也太好了!”
“这哪是屎里淘金啊,这分明是一座金山啊!”
“即便和古人写的诗词相比,这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也毫不逊色。”
“这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当属千古第一中秋词!”
“別忘了那首《望月怀远》,凭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这一句,可称千古第一中秋诗!”
“纵观古今,確实没有一个诗人写中秋诗词写得如此好,千古第一中秋诗词实至名归!”
“这个文唐究竟是哪位大佬啊,我太想知道他是谁了。”
“快看看对方的资料,有没有留下联繫方式。”
“会长,对方留了电话。”
“把他的电话给我。”
刘宇哲掏出手机將文唐的电话號码存上,接著拨打了对方的电话。
这一首词两首诗写得太好了,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个文唐究竟是何方神圣。
…………
“多渴望懂得的人给些温暖借个肩膀,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穿过风又绕个弯心还连著像往常一样……。”
文泽信將葫芦丝放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
“这是谁啊?”
“骚扰电话?”
他还以为是唐诗雨给他打的电话,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个不认识的陌生號码,还是从帝都打过来的。
他认识的人好像没有谁在帝都工作。
想了想。
文泽信还是將电话接了进来,万一真是熟人去了帝都,在那边换了號码,找他有事呢。
“喂,你好。”
“说话。”
“再不说话,我掛了啊。”
“话也不说,谁这么无聊,莫名其妙。”
正当文泽信准备將电话掛掉时,电话那头终於说话了。
“你好,別掛,我是东国诗词学会会长刘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