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时间刚进入九月份,漫天的秋雨,就像那筛面一样,连绵不绝。
天空的顏色,每一天都是灰扑扑的。
一场秋雨一场寒,接连下了十几天的雨,让所有人,瞬间从短袖、大裤衩,立马套上了秋衣秋裤。
这天晚上,在豫西一个县城的环城北路上,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漫天的秋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著。
远处的楼房里面,不时传来萨克斯的《回家》。
这时间的马路上,那可是一个行人都没有。
只有让人听起来,有些淒凉的萨克斯曲,还有那些昏黄的路灯,照著那无人的路面。
这个时候,只见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双眼迷离,脸上满是鬍子拉碴。
他的头髮,就像是鸡窝一般,看那样子,最少十几天都没洗过,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落魄之气。
只见这个中年大叔,右手拿著一个白酒瓶子,看著里面好像还剩半瓶酒。
一步一晃,步履阑珊从旁边的一条小路上,就摇摇晃晃的走来,他好像是要去公路的对面。
可谁知道,就在他刚踏上公路时,远处两道刷亮的汽车灯光,直射过来。
只见一辆渣土车,开著大灯,向著这个中年大叔飞驶而来。
“砰!”
顿时一声巨响,那个中年大叔,便被那辆渣土车,从马路中间,一下子撞出去十多米远。
而他手里那个酒瓶,划过一条弧线,在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那辆渣土车,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样子,从他身边飞驰而过。
只剩下那个中年大叔,躺在那冰冷的马路上,淅沥的秋雨,也在帮那黑心的司机,遮掩著这罪恶的一幕。
“啊!”
徐昊大叫一声,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只见他一个人,正坐在一个孤零零的坟头前。
他仔细一看,只见坟前的墓碑中间,刻著“恩师徐逸华之墓”几个字。
而墓碑的左下方,则刻著:
愚徒:徐昊天,西元一九六九年四月。
徐昊忍著头部的疼痛,四下看了一下,只见这座坟墓坐落在一个半山腰上,周围全是树木,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向山下通去。
“臥槽!这是个什么鬼情况?”
徐昊这脑袋,顿时就有些转不过弯来,心中一万头的草泥马,瞬间狂奔而过。
唉!徐昊这几年,简直就是衰气连天,运气狂减。
下雨天,他一个朋友,喊他喝酒聊天,开导一下他。
谁知道,他没控制好,一下喝的有点多了。
在那秋雨漫天的夜晚,回家的时候过马路,好像被一辆汽车给撞飞了!
当时,他只是感觉身体一下飞出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后,他就失去知觉,再次醒来,便身处在眼前的这个鬼地方。
“臥槽,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怎么这么荒凉?
可要是我没死的话,现在应该躺在医院里。
而要是我已经死了,怎么还能看见眼前的这些东西?
难道地府里,还有这些东西不成?
对了,眼前的这座坟墓是谁的?自己的运气,不会直接差到就嗝屁了吧?”
徐昊正在想著,突然,一股凶猛的记忆,从他的脑海深处喷涌而出。
徐昊只觉得脑袋是疼痛难忍,“砰!”地一声。
他直接又躺在地上,顿时又昏过去了。
徐昊,这个出生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的人,前半辈子的日子,那过的真是跌宕起伏。
徐昊出生於豫西一个小县城边上的徐家村,村里的大部分人都姓徐。
徐昊四岁那年,父亲因病亡故,是他的母亲,含辛茹苦,一手把他拉扯大的。
时间慢慢到了九十年代初,二十三岁的他,用血汗换来的钱,在县城的市场里摆个小摊,维持母子两个的生活。
由於他这个人老实本分,做生意不坑不骗,货真价实,回头客也是越来越多,慢慢的,他的生意就好起来了。
就这样,到了一九九九年,三十岁的徐昊,在县城里租了间门面房,把摆摊生意换成了门面生意。
也就在这一年,徐昊经人介绍,找到了一个对象。
两人谈了半年多,感觉还好,到了后半年,徐昊就结婚了,生活也就慢慢的稳定下来。
徐昊这个人非常记恩,也知道感恩,对待母亲那是孝顺有加。
自从他开始经营门面房之后,生意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平时,徐昊回到村里,也都带著礼物,去村里原来帮过他的叔叔伯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