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本总裁的福利院,那就是本总裁的慈善基金!”
谢软奶音霸气,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手里挥舞著那份刚刚签好的《资產託管协议》:
“这些钱跟著你,只会让你感到铜臭和罪恶。眼下还要被送去消费主义的陷阱里,你怎会如此恶毒?”
傅云深微微皱眉,一时哑言。
不过是觉得……买几个限量手办,好像也没有那么罪恶?
“这不就对了?”
谢软循循善诱,小短腿在椅子上一晃一晃:
“本总裁好心,替你净化它们,拿去给员工发工资,这是积德行善。你该说什么?”
“……谢谢谢总?”
傅云深脑子短路了一下,被这套理论彻底绕进去了。
“不客气。”
谢软大度地摆摆手,像个看破红尘的大师:
“退下吧。看在这堆『罪恶之源』的面子上,本总裁暂不与你计较意图营救傅天宇之事。不过那个胆敢辱骂本总裁的小东西……得留下。”
傅子昂已经奉命去抓那个满地乱跑的ai机器人小蓝了。
傅云深还想说什么,却被青姐强行拽走去参观“环保设施”(其实是带他去种树)。
追雨看了他们一眼,低声问:“那属下也去发通稿了?”
见谢软微微点头,他转身离开。
傅云深嘴松得跟棉裤腰子一样?
松有松的用处。
傅天宇被关在福利院“戒网癮”,却始终不见人影,连李专员出动也没找到时,舆论会如何?
会觉得傅明辉还在借自己儿子失踪一事,陷害谢软“非法拘禁”。
再有傅云深这个亲弟弟实名宣传“二哥身世存疑”……只要水军和营销號再努力一把,舆论场就彻底是谢软的主场了。
纵使来日傅明辉拿出亲子鑑定证明身世,吃瓜群眾也只会揣测更多——毕竟在豪门瓜里,大家更愿意相信“抱错”和“绿帽子”。
比起真相,人更喜欢猎奇。
而傅云深也的確没叫他们失望。只需青姐拉著他稍微去员工食堂走了两圈,整个福利院连保洁阿姨都在討论傅明辉到底是不是隔壁老王生的。
与此同时,傅天宇的下落也叫傅明辉守在暗中的商业间谍束手束脚。
这可是傅明辉手把手带大的嫡长子,唯一的继承人。
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们別说窃取核心机密,压根儿都不敢轻举妄动。那满城的流言,就是对他们的警告。
“很好。”
花园的躺椅上,谢软慵懒地躺著,戴著墨镜一摇一晃:
“诬告本总裁的罪名,本总裁要他背得死死的!”
“死死的!死死的!”
石桌上被拔掉了网线的ai机器人小蓝尖声重复,电子音里充满了怨气。
“不过我们需得儘快撬傅天宇的嘴了。”追雨开口,“否则被傅明辉反应过来,只怕会快速销毁海外帐户,转移暗中的资金。”
“嗯,传信给k吧,再叫莫医生准备点『诚实水』(其实是苦瓜汁)配合著。”
谢软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敢与本总裁为敌,就要做好破產清算的准备!”
“敢与本总裁为敌!破產清算!”
小蓝激动得两只电子眼红光乱闪,试图联网报警,却被断网拽得只能在原地转圈,顿时怒了。
“小东西,快给本总裁连上wifi!”
它尖声怒骂,因为语料库被谢软这一晚上的话术污染,已经彻底反派化:
“本总裁要把你们全都做空!本总裁一统商界,本总裁才是华尔街之狼,唯一的神!本总裁是倾城绝色、手段狠辣的资本大鱷!桀桀桀桀桀——”
尖利的电子合成音时而霸气邪魅,时而带著电流的滋滋声,最终匯聚成一道异常熟悉而诡异的惨笑,迴荡在花园,久久不散。
石桌旁,傅九州表情复杂。
距小蓝被傅子昂抓到,只隔了一晚。不难想像,谢软究竟在它面前都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她甚至能叫一个基於大语言模型的高级ai,把“桀桀桀”这种反派笑声刻进了底层代码里。
忍了又忍,他沉声提醒:
“这机器人……中毒了?”
“大胆!”
小蓝转动著轮子,厉声训斥:
“竟敢非议本总裁!拉下去裁员!把你们的年终奖都扣光!!”
傅九州一愣:“它已认你为主了?”竟如此维护公司利益。
“傅董误会了。”青姐解释道,“小蓝自称的本总裁,是它自己。”
“……”
只要跟了谢软,再高端的科技產品也